了信郡王府前,如此良宵如此夜,十三却要被他的福晋独占,明旖心中如同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任性的拉着他的手,蛮横的命令“我不许你回府!”
十三看着她,无可奈何的轻笑“不准我回府,那你可肯收留我一夜?”
回头看看近在咫尺的朱漆大门,突然觉得如此疏离,狠狠心做了决定,明旖把头埋入十三怀中,声如蚊蚋“我也不回府!”
下一刻,她被高高举起,十三狂喜的脸在眼前放大,他平视着她的眼“真的?”明旖躁红了脸,微微点头,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声如同《十面埋伏》的鼓点,一声比一声急促。
十三放声大笑,她有些恼火,伸手去抵住他的嘴,他却就势把她的小拳头含入嘴中。看着她的轻嗔薄怒,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去我京西的别苑?”
月亮在莲花般云的云朵中穿行,烛影摇红,将二人重叠的影子拉得老长。
十三看看明旖,又看看自己,皆是白衣胜雪,在这大喜的日子,未免显得有些素净。他想一想,向书桌上提起笔,饱蘸了胭脂,在明旖衣襟上勾点出桃花朵朵。他笔下的每一片花瓣似乎都有生命,旋舞着,欢唱着,从半空飞落。他在自己的的衣服上也依样施为,画了一树傲雪红梅。
扔了笔,侧头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的声音似真似幻,“还记得吗?第一回见你穿女装,是在德妃娘娘的西暖阁,外面下着雪,你走了进来,那一瞬间,我好象看到满院桃花胜开。你的衣服是粉红色的,脸颊也是粉粉的,虽然强作端庄,却压不住眉梢眼底的笑意,就好象桃花中跳出的小仙子。”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投向遥远的过去。韶华易逝,转眼便是十年,那么多的往事,如针似线,将他们紧密的缝合在一起,经历了多少风雨,才盼来今日寒梅绽放?
罗衫轻解,明旖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粉红,因为紧张,她的身子微微颤栗,眼睛却瞬也不瞬的望着十三。
十三温柔的拥她入怀,用自己赤裸的胸膛给她温暖。他的舌,如灵蛇般在明旖口中游走,描绘出最美的天堂。
他的手,引领着她,轻轻的向下探索。他的昂扬,宛如乌龙昂首,直欲腾空。明旖羞红了脸,美目流转,秋波潋滟。十三的手覆上她胸前蓓蕾,拇指挑逗着峰顶挺立的红豆,喃喃道“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可知我为你,空负了多少相思?!”
他的眼神迷醉,明旖含羞带怯,身心战栗。心中百味杂陈,有此害怕,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欢喜。爱且被爱的女人,是幸福而满足的。
耳畔,十三的呼吸渐渐粗重,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撒下一片又一片的火种。意乱情迷中,他的入侵如此顺理成章。仿佛两个残缺已久的半圆终于合二为一,不再孤独。
夜凉如水,情浓似酒,一轮朗月也悄无声息的躲入了云中,羞见这满室旖旎。
你浓我浓,忒煞情浓,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我,塑一个你,将咱们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