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吻,叹道“若是至此君王不早朝,该有多好?”
明旖半梦半醒间有些懵恫,嘟着嘴道“要不怎么悔叫夫婿觅封侯呢!”
她挣扎着爬起来,帮十三穿衣服。十三扬首向门外吩咐道“把我的朝服送进来!”
门帘轻挑,进来一人,手中帕子轻扬,行了个蹲安“爷,吉安!”
明旖只当是丫环,伸手去接她手中朝服,而她,也恰恰抬起头来,一打照面,明旖顿时愣住了,手里的朝服不觉滑落在地上。她,竟是十三的嫡福晋,兆佳氏!想着自己仅着中衣,这情景无异于捉奸在床,不由得又羞又窘,慌忙躲入十三身后,却感觉兆佳氏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十三的身体,无处不在。
她紧紧的揪着十三的衣裳,十三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吩咐“你,下去吧!”兆佳氏抬头,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明旖从十三身后转出来,心犹砰砰的跳出得知己了节奏。抬脸,见十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中大窘,狠狠的白他一眼,若不是为你,我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十三越发得了意,眉梢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笑意,在明旖恶狠狠的目光中捡起朝服,穿戴齐整,笑意吟吟的去了。
明旖也不敢久留,梳洗停当,遮遮掩掩的溜了出来。
回到府中,眼前尽是兆佳氏的面容,那临去的深深一瞥,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内容,有伤痛,有不甘,有怨怼,…….可是她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还得摆出一副温良恭顺的模样,甚至要主动些,帮丈夫纳入新宠,繁衍更多后代,这样,才能博个贤惠名儿。想想都不寒而栗,这还是嫡福晋的待遇呢,自个若是嫁过去,还得给兆佳氏端茶递水,和满屋子的女人言笑晏晏,我的天啊,还不如去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
情不自禁的又能想脚下抹油,溜之大吉。天下这么大,哪儿不能去,何苦在这儿左右为难?脚自觉的迈了出去,想想,还是舍不得。他紧紧的拥抱,仿佛她是最珍贵的珍宝,他的眼神专注,仿佛世界只有她的存在。他的吻,炎热而执着,点燃了他,也点燃了她,让他们俩人象两股岩浆一般纠缠着沸腾……哎呀!不想了,不想了,又能花痴了不是,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十三啊,十三,你可真是我的克星啊!
没法子,继续坐下来伤脑筋,走是舍不得了的,嫁过去是不可能性的。要自己收敛了翅膀窝在一个小院里以争风吃醋来打发时光,那还不如直接拿根面条上吊算了!进也难,退也难,明旖烦燥的在屋里路踱着步子,难道就找不出两全齐美的法子?
不嫁!这两个字倏的从脑海中闪过,象闪电般照亮了前路。是啊,为什么总拘泥于嫁与不嫁之间呢?我有自己的生意足以养活自己,何需依赖那张婚约的庇护?
只有身与心的独立,方能在这段情感中进退自如。拿定了主意,心情也轻快起来,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念头,十三府上是再不去了,明璠这儿也不亦久留,还是去给自己找间房子吧。
她脚步不停的向外冲,在府门口碰到下朝回家的明璠,毫不留情的踏着他的脚就过去了,留下明璠在身后控诉“我的脚,哎哟……”
福伯又是指挥着人扶明璠进府,又是安排人去请太医,乱成一团。明旖坐在马车里走了大半条街,想起来仍是忍不住的轻笑。
秋高气爽,天气晴朗,大街上的人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切糕呢!驴打液的切糕啊!”
“糖葫芦,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芦!”
“嘿!糖炒栗子哩!香香的桂花糖炒栗子!”
喧闹中透着一份世俗的欢喜。
明旖揭着帘子,趴在窗口向外瞧,眼角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马,拐进一条巷子去了。瞧瞧方位,不对呀!他这是干什么去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