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无奈地说,“花生米!”
“啊?”
“哈哈哈……”大家一阵哄笑,“哈哈哈……”老四恨不得趴到地上去了,连陈宁潇也抿嘴而笑。
大家乐乐,这样才好嘛!只是我又要牺牲了,“好吧,我唱。”不知道怎么地,想起这首明月千里寄相思来,不知不觉就唱了出来:“
夜色茫茫罩四周
天边新月如钩
回忆往事恍如梦
重寻梦境何处求
人隔千里路悠悠
未曾遥问心已愁
请明月代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月色朦朦夜未尽
四周遭寂寞宁静
桌上寒灯光不明
伴我独坐苦孤零
人隔千里无音讯
欲待遥问终无凭
请明月代传信
寄我片纸儿为离情”
唱到一半,就开始流泪了。怎么偏偏挑了这首来唱?是想念爸爸妈妈还有朱丽亚了吗?恍惚地对大家欠欠身,“对不住,我……”没等话说完,便提起裙摆,跑向那个拱形门。也不管老四在我身后叫着朱尔朱尔。
这根本就不是我,我不是朱尔。这些人该怎样、想怎样、能怎样,与我,的确无关。我只是想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还能不能回到那个我以前不想回的家。
一直跑,也不知道是什么方向,只是顺着潮水的声音奔去。
此时,唯有广阔的水域才能真的容得下我,唯有冰冷的浪花才能懂得我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