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跟老三扯上了?这个朱尔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的感情处理得一团糟,只管祸害我了!一想到这个,我很是上火,道,“既然他送我了,自然就是我的,我想送谁就送谁,他还能问我的罪?”
乐心一愣,盯着我,“小姐,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想着不应该跟她大嗓门,于是又柔声道,“乐心,不管以前我是什么样的,对你,我是很感激的。”好话总是能招人喜欢的吧?这个算不算我在搞公关?小玉说得对,很多事情,乐心应该知道一二,不指望她帮忙但也不能让她添乱。
见她有所放松,又接着说,“你就收下这个,不然我不安心的,我生病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这么久,不是吗?”
“这、这……”
见她还要再推辞,我佯装便板了脸,“乐心是不是跟了大老爷,便瞧不上我这小情小意了?”
“不是,不是!”她见我这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微微一笑,将镯子塞进她的手里,“这就对了嘛!收好了。”
她行了行礼,“谢谢小姐。”
“不要这么客气。”我扶她起身,顿了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以前,是四少爷来得勤还是三少爷来得勤?”
“四少爷常常来找小姐的,小玉小姐也常常来。三少爷也来,只是没有四少爷来得多,但每次来都有乐子送东西什么的,三少爷对小姐极好的。”
我一听,就知道乐心向着陈老三,便沉声严厉道,“乐心,这些话在我这里说说,对外人,可不许说,知道吗?”
“乐心知道的。”她点点头,柔顺地说。
“嗯!”我觉得也不可能再问,问多了只怕适得其反,更是胡搅蛮缠的,理不清了,便打发乐心回去。
本来,我以为,能拖则拖,搞清楚局势再制定策略。但是今天小玉提醒了我,怕是拖不久的。之前该表态的,该提亲的,该拒婚的,统统都已经上演了,陈家怕是希望早早将我解决了才好,省得夜长梦多,老四的老妈就是一个典型代表。另外,自从我“醒来”之后,老三的态度就一直不明不白的,也没有个沟通的机会。朱尔之前到底怎么招惹他了?
我料想,朱尔定是不能直白地拒了他,便礼貌性地客套着,但是在老三的理解范围之内,他可能不这么想。
我开始一个头两个大了,就是暗恋何贤俊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复杂。毕竟,躲在角落里悄悄地喜欢一个人,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没那么多麻烦事。可现在,牵扯了这么多人,还有一个未曾谋面就给我树敌的查敬远。
唔!我长叹一声,数上的叶子竟然飘了许多下来!是因为秋天到了?还是被我惹恼了?
莲心正巧进门,听我这一声,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我就是活动活动。”我嘻嘻地笑着。
她见我神色如常,便不再怀疑。
也许,是该运动运动了。以前,不管怎么忙,也会抽时间去健身房练练瑜伽跳个肚皮舞。现在倒好,过着人人向往的米虫生活,练个毛笔字看个小言情,太颓废了!
我看看打苞的山茶,脑子里乱转。该去探望一下云夫人,顺便也谢谢他的花,算是找个机会深入了解一下。再也不能当鸵鸟,坐以待毙,我得自救!
“莲心,你去云夫人那边传个话,说是我明儿个去探望她。”先预约一下的好,不然说我没有礼貌。也不知道她们原来的交情是深是浅,算了,想这么多于事无补,还是见机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