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嚷嚷好些天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走,还是闹着想加工钱。问起来,一个个横得很,满不在乎。二哥三哥正愁得紧呢。”
“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吗?”
“谁知道?我才接手多久?以前管事的调到二哥商行做事,他也不知道。这么一闹,正事耽误不少,还不知道影不影响出货呢。又赶上老天不帮忙,连着下几天雨。哼!”他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想袖手旁观,还是有力使不上劲。
我将莲心送进来的茶,递给他一杯,自己也捧了一杯在手心,慢慢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暖流窜进心肺。
“二少爷没有派人调查吗?”我觉得陈瑾瑜的行事风格,在处理这种问题上面,可能会碰钉子。虽然没有跟他打过什么交道,但凭我敏锐的直觉加上以往的观感,我判断此人,不是一个善于搞好人际关系的人,尤其是所谓的下人,他可能远不如老三和老四。
“怎么没有查,那些人报成团,能问出什么来?”他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眼睛盯着外面的纷纷雨丝。
“你还记得杏姑吗?”我突然想起这个小丫头来。
他将目光转过来,盯着我,“你说刘老二的妹子?”
“正是!”见他的眼睛放光,便知道这是个聪明人,一点拨就明白。
“兴许可以试试,我怎么就忘了这人呢?”他挠挠头,语调就轻松起来。不管成不成,总算有点眉目。
我一笑,“你心不及我细,那是很正常的。人事,没有别的,贵在‘人心’二字。”
我也只能说出这些道理来,要是跟他讲企业文化,他也不一定听得懂,再说我也没有学过MBA没有学过人力资源,只是靠着这些年在外面瞎混。
他点点头,欣然道,“有道理。”
“盐坊,加上商行,共有多少人?”剩下的漕运,是老大陈鼎之的业务范围,我不便过问。
他思索片刻,道,“大概一百五十人。”
我想了想,又给他说了一些建议,其实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只要做好了,却也见效果。比如好员工要奖励,每月评比优秀,胜出的要多发工钱,或者拉出去搓一顿。没有卡拉OK,那可以组织游山玩水什么的。还要设立关怀机制,员工生辰日,要有寿包,家里红白喜事,要适当表示,生病的也要酌情给带薪假或者按比例给。因为没有医疗保险,更要重视。再搞个类似工会的东西,明地征集意见,也就不用暗访了。工会说是代表大家意见替大家争取权益的,但说穿了还不是便于更好地了解大家的思想状况,更好地管理?最后,最重要的,看看其他盐商是怎么做的,要学着点、防着点。
他听得一愣一愣,连连点头,“好法子,朱尔,你怎么能想出来这些?”
我含糊其词道,“乱想的,还不一定用得上,你就乱夸,弄得我以后不敢跟你说了。”
这个时候的资本主义经济还在萌芽,本来就是家庭作坊转换角色来的,雇用工人方面,根本不怕没有人来,就怕人太多。吃不饱饭的人还是不少的。哪里还有所谓的人性化管理的可能?
“不过,这些法子,不是全部的人都要用,只是那些有本事的,能带个头的。说白了,就是可能会仗着自己的手艺熟练、技术好敲竹杠的那些人。明白了?”我又叮嘱他一句。
他点点头,精神抖擞地站起来,“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朱尔,不枉我来一趟,我这就去找刘老二,让他帮忙打听打听这帮混帐到底唱哪出。然后,我再去跟二哥说说。”
还知道先打听清楚再去汇报,不错,孺子可教也。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往云夫人住处那边的路上,我见有个没有名字的小院子一直关着门的,没有人住吗?”仿佛见过有个丫头进出,却不见主人,玩神秘!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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