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阴雨一会儿大晴天的,我就感激不尽了。”突然觉得自己也是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忽风忽雨的。
“你不也一样?”他斜我一眼道。
我看着他那个似笑非笑的样子,撇撇嘴,“我俩倒是彼此彼此。”
“可以好好吃饭了?”他以询问的口气道。
“嗯!”我也不想消化不良。
后来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倒忘了,只隐约记得,他说冬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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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某日我找对了门溜到钱塘江边,便时常找机会出去,并没有无耻地期望哪天一个大潮过来,又将我给送了回去,只是想借着大风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所谓饱暖思淫欲,整天吃饱喝足了,无聊起来,就开始动歪心思。
那日,对着陈瑾瑜乱发脾气,想来觉得可笑,但让我突然发现这个“意念控制身体”的恐怖想法。因为前一次好朋友来,没有什么动静,我还偷着乐了一乐,以为这下好了,换了个身体,就要正式跟痛经saybyebye了。但当我跟这个身体越来越契合,我发现我的老毛病也跟了过来。我开始有点佩服弗洛伊德了,潜意识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
所以,我给自己找了个堂皇的理由,经前综合症。
这日,看天气宜人,便拿了一小包瓜子还有一本《聊斋志异》,溜了出去,准备靠着以前看的电视剧幻想一下小说意境,达到帮助理解的目的。当我到了却发现我的专用石头上面坐了一个人。我已经被发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是你?”她转过头。
原来是陈宁娅。她的气质很配书呆子这个名号,但不是迂腐的那种。一双眼睛细长,目光爽利,配她那张消瘦的脸蛋,还有小巧的下巴,活脱脱一个职场女强人的形象。她大概遗传她娘,不算是美人,若不是靠着江南女子这点娇柔,真的谈不上漂亮。老大我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不是也跟她颇似。
“二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笑笑,走过去,递了手里的瓜子。
她摆摆手,“你还真是悠闲,专门上这儿来看书?”
“是啊!”我找个地方坐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她又转过头去,望着静静的水面。
秋天的钱塘江,看似波澜不惊,平静清冷,但谁知道,底下蕴藏的力量到底有多少?
我一怔,“羡慕我什么?”
“没有诸多牵绊、诸多顾忌,活的是自个儿、不是旁人。”她言语中没有无奈,有的是一种认命。
我苦笑,她这话说得太到点子上了。我活的恰巧正是别人,不是自己。也许正因为我霸占了这个别人的身体,才能够活得更随性?犯了错误,说一句,你看到的那个人不是我,就可以了事?
我耸肩道,“也许,但你有的,我没有。”我以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比如?”她重新转过头,盯着我。
我突然顿住,跟这个人沟通好像没有那么多障碍。是因为她看书太多?莫非她也是穿来的?我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比如什么?
“比如,娘。”这个答案应该是最简单、最容易理解的了。
哪知她冷哼一声,“如果有个娘,她不但不疼爱你,还将你当成小棋子儿,你会不会高兴?还是庆幸没有娘更好?”
这陈家的人都喜欢这么冷言冷语的吗?一个陈瑾瑜就足够了,再来一个陈宁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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