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去。
我笑眯眯地起身,“哎!谁说不要了?这是什么?”
“金丝酥,银丝酥。扬州有名的,这个又是在最有名的富春楼买的。要排队呢!”
我朝他挥了挥手里的书,还有扇子,意为手没有空。
他便叉了一个银色的小球,伸手递过来。我张嘴,一口将整个银丝酥含进嘴里。
“喂!全部吞了?小心噎着。”
我鼓着腮帮子,品尝美味。这小子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好像变了大人似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突然有股子男人味儿了。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老四见我直乐,诧异地问。
“没什么,四哥像个男子汉了。”装嫩这事儿,视我的心情而定。
他脸微微涨红,“敢情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个男子汉?”
“没有!我哪有说?是你自个儿说的。”说完我大笑起来。
“瞧你高兴的,我是懒得跟你计较。不过,剩下的,我可拿走了。”他举了举手里的纸包,得意道。
“啊?小心眼!我是夸你呢!不给就不给,赶明儿我自个儿去扬州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我吃不够本不回来!”我一扭身坐回去,继续扇风。
“好了好了,怕了你,别跟小四丫头说,我可只带了四个,都给了你。”
我乐呵呵地接过来,“给你留一个吧!”
“算了,从你嘴里克扣出来的,我吃着也不香。”他倒是识时务。
我哈哈大笑起来。
“今儿这么高兴?”老三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笑。
“三哥,你来端粥是不是?”我跑过去,“马上就好了。”
“今天是什么粥?”
“白木耳、百合、麦冬、黑芝麻、生地黄还有大米。白木耳有补肺润燥之功能,百合能改善睡眠……”还没有等我还说完,他便冲着老四笑道,“一说这些个药膳什么的,她就来了兴致。”
“那敢情好,我们要是有个痛痒的,都来问她。”老四真是给我面子。
“你敢?我不敢。”老三一脸诡笑道。
我佯装怒道,“喂!你说什么呢?夫人好些了吗?”
“有点起色,并且她答应针灸。我这就要差人去蒋家。”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