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道,“没有,我哪里有资格?”你这温吞水的性子,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这门亲事很早就定了的,你一直是知道的,直到失忆。以前,你总说,这样很好,夕柳会是个好妻子。”他顿了顿,“可是……”
门口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奴婢竹心,给小姐传个话,大夫人请小姐过去一趟。”
我噌地站起来,来得还真是时候。不过,大夫人叫我做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知道了,你且回了大夫人,说我一会儿便过去。”
“是!竹心告退。”
我看着陈问宜,“行了,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我无理在先,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夕柳就行了,她真的不错。”
他的目光依旧温润如水,淡淡道,“兴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望了望他,释然地笑笑,“借你吉言!”
女人天生就听不得好话。他这话说得明明就毫无根据,纯粹是美好的愿望,但我还是爱听得很。
“你既然不想去,可有什么想要的么?带给你。”
我摇摇头,“算了,陈家什么也不缺。心领了。”
“大伯母让你去,你当小心应对,不可失了分寸。”
“知道。去忙吧,看看你老婆去。”见他一怔,改口道,“看看夕柳去。”
待他转身离开,这才冲进屋子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让许夫人见了我这一身泥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将我发配务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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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窝了一肚子火从许夫人那里出来,快步走着,嘴里骂骂咧咧。老娘很久没有骂人了!我这才领教,如果黄老编的刻薄、何贤俊的睁眼装瞎能让人心智成熟,那这些夫人小姐眼角眉梢的讥讽就更能锻炼出强悍如钢铁般的意志。老娘生来就是媚眼媚态!你们就是嫉妒!妈的!要不是想起老三的话,差点就要跟许夫人正面冲突起来。
近日陆续有不少临近的公子哥打听那个头上戴山茶的女子,找了媒婆上陈家提亲。许夫人自是烦躁得很。这帮苍蝇想必是来自老三的婚礼。这也是我的错儿?真他娘的!我就奇怪,她干什么不随便把我嫁了算了?还怕我求死不成?他们几时这么在乎我的存在了?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可不能随便糟蹋了这大半年修身养性的成果。
春暖乍寒,空气中潮湿的味道渐浓了起来。杨柳抽出嫩嫩的芽儿,迎春恣意伸展着腰肢,如同一个醉酒初醒的媚态女子,蜿蜒起伏,黄色的小花星星点点,展露笑颜。
现在看见什么都觉得是对我的嘲笑,连迎春花也能娇媚,我为什么不可以?二八年华,正是不知愁滋味的时候,偏偏这个时代的人早熟,这个年纪生孩子的女子大把大把。
这些人简直就是时间和青春的抢劫犯!
深呼吸!
再次深呼吸!
渐渐放慢步子,脑子却里还是刚才那些面孔在打转。陈宁潇没有用以往那种不满的眼神看我,而是有点幸灾乐祸。我猜不透查敬远有没有转变也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为。这两个人,大概是前世结了怨。
忽地想起一个佛前许愿的故事。说是一女子看上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自此便认定他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但寻遍皆不得。于是在佛前许愿,求佛祖让其再见他一面,哪怕是修炼五百年。佛祖将她化作一块石头,日日风吹雨淋,随后被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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