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起,一跳一跳的,我能听得见他的心跳声,如同响雷,敲在我的心上。为什么我心疼了?针刺一般。
“好样儿的!要是能跟你说清,我还真就不姓陈了!”他恼怒地扔了一句,便转身迈开步子。
什么意思?我以为他会抓了我毒打一顿才能解气。为什么跟我说不清?我这么蛮横不讲理?
“喂!陈瑾瑜,你站住!”我开口大叫。
他一听我直呼其名,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慢慢一句,“肯好好说话了?”
也许,这个心结是该解了,总这么忽冷忽热下去,我会得了肺炎死掉。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
他无奈地走回来,拉了我的手,仿佛是多么自然的事情一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