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炉上锅子里的东西。
我对做饭一向没有兴趣,以前工作的时候整天东征西讨,哪有时间琢磨这些费时费力的东西。外面的快餐虽烂,但不至于吃死人。要是自己做,真的有可能烧了厨房。再说,我讨厌烟。油烟。是烟我就讨厌。
须臾,他拿了一只小碗,盛了一些好像是红豆粥的东西,又拿碟子装了小咸菜什么的。放在桌上,开始低头猛吃。
“你不问我吃不吃?”我发现我对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居然自己在做这些事情,那他的婢女是干什么用的?
他没有抬头,自顾自地吃着,“你要吃自然会开口。再说,你以前不爱吃红豆粥,总说我吃小孩儿的玩意。”
我噗哧一笑,“是吗?”
“你为什么看着那块九龙御匾愣神?”
“啊?没有……”我猜他也许知道桂姨的事情。上回在苏州的时候,他说陈家的男人,离朝廷越远越好。这话里的玄机,要道破么?
眨眼的功夫,那碗已经底儿朝天了。他没有再去盛一碗的意思,慢悠悠地夹了小咸菜送进嘴里。
“你知道桂姨么?”
他猛地看了我,惊讶道,“为什么问这话?”
看他的反应,肯定是知道一二。正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难怪民间有流传了。只不过传来传去,便走了样儿,这就是八卦的力量。
查先生在《书剑恩仇录》里绘声绘色地描写雍正如何拿了自己的女儿换了陈家的儿子。但,雍正是什么人?乾隆出生时,雍正的长子、次子虽已幼年早死,但第三子已经8岁,另一个侧室又即将临产。且那时雍正才34岁,正当壮年,他怎么会在已经有一个8岁儿子的情况下,急急忙忙、偷偷摸摸地用自己的女儿去换陈家的儿子?以他的精明和谨慎,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冒着给别人留下话柄的风险去抱一个汉人的孩子。
我没有敢跟桂姨说后世人们的流传,怕她火急攻心,犯了心脏病。再说,我也不能到处跟人说我是新中国人民。见他一副焦急的样子,耸耸肩道,“我去过那个小院,跟她聊过几回。”
陈瑾瑜一听,腾地扔了筷子站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是要闯祸的?”
“稍安毋躁。先坐下。”我说着冲他挥了挥手。
他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是我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把他弄得莫名奇妙,复地坐了回去。
“你会害我么?”我盯着他问道。
他无语摇头。
很好!就知道你不会,方才才会如此紧张。
“那不就结了?桂姨自己不会去说,我也不会到处去说。”见他不置可否,我便慢慢说了跟桂姨聊天的那些话。
他听后叹道,“那日在苏州,你问我陈家的儿子为什么不再考科举,我不想说就是这个原因。没想让你自己给撞上了。也许,你们是有缘。”
“好了,你肯跟我说雨雁的事情了么?”终于问出了蓄谋已久的问题。
他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盯着我道,“先头你说忘了所有的事儿,我并不相信。”
“那现在你相信了?”
“还是不信。”
我一愣,“为什么?”
“也许旁人没有觉察,只觉得有些不同了,但我是清楚的。”他这话,像一颗重型炸弹。
我听到心里“咣铛”一声,完了!老三某日就问了我一句,我还以为被他看穿,哪知他并没有多说。但是眼下情况不同了,陈瑾瑜跟以前的朱尔肯定纠缠颇多,这样,他肯定是能看出来我们的差别。我在心里哀叹,这回真的完了。
如果跟蒋灏说我的来历,是因为想让他觉得也知道了我的秘密而心理平衡,跟他建立友谊。那这次,我是不得不跟陈瑾瑜说。于是,又讲了一遍前前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