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花瓶中,散发着淡淡香气。最令我吃惊的是,那盏古老样式的煤气灯,跟我在布拉格的老城区街道上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时间和空间真是奇妙的东西,我开始有点恍惚了。
“Juliet,你看看这个。”安德鲁递给我一张精致的素描画像。
虽然我想像过他会拿了一张什么样的画,但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画上的女子,眉眼生动,神采飞扬,就像任何一位沉浸在爱河中的女子一样,妩媚在眉梢流淌,喜悦在嘴角跳跃。她很美,跟沉静的小姨有六分相像。当看见右下角的签名,我想我可以肯定了。
“这是我的母亲,请问,您为什么找她?”我平静地开口。
“她现在在哪里?”这位先生答非所问。
“她已经过世很久了。”然后,我说了朱尔被陈家收养的事情。
安德鲁双手抱胸在办公桌和沙发之间大约三米的空间里来回走动,但面色仍然沉稳。
我转头对陈问宜说,“你稍等一会儿。”
安德鲁用修长的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哦,你们请坐。”
“安德鲁,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找她?”我拉了老三坐下。
他耸耸肩,道,“我父亲,也就是你父亲临终前托我,而我答应了。”
“什么?!”我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提高嗓门,“你是我哥哥?”
“看起来,是的,亲爱的朱丽叶。”他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该死的笑容!那我刚才还花痴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那你能跟我说说‘我们’的父亲吗?”
他浑厚的嗓音,安神功效颇强。
苏格兰,他们来自苏格兰。关于苏格兰,我只能想起威廉-华莱士,那个英格兰人眼中的恶魔,苏格兰人眼中的英雄;还有起伏的绿色山峦、成群的洁白绵羊和满山的粉色石楠花……
“什么?你说什么?”我突然揪住一个不太熟悉的词汇。
“遗产,父亲给你的遗产,如果你存在的话。”他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对了,你为什么会说英文,我是说,不太地道的英文?”
“很早以前有个传教士教的。”我只能乱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回去?”我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他展露迷人的微笑,“亲爱的,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
“你们还要待多久?”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个问题。
“亲爱的,我找到你,任务就算完成了,随时可以离开。我们随后去广州取货,然后回家。”
“OK,安德鲁,我会尽快给你回答。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哥哥。”我现在觉得他是一根漂亮的救命稻草,金子做的。
“我也很高兴,亲爱的。”他伸出双臂。
我知道,他是要给我一个拥抱,便没有迟疑,笑着伸出手臂。他很温暖,身上有淡淡的檀木味道。
“好的,我该回去了。”
“注意安全,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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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的时候,夜更黑,也更静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陈问宜的问题,就听见他说陈安怎么不见了?“他应该不会离开啊?”我四处张望着,应该不会出事吧?脑门上的血管开始突突地蹦。这时突然嗖地从四周包抄上来一群清兵,而陈安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布头。他一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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