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是舌人?”这下小头目更加兴奋了,“这下可发了,抓了一个舌人!”
什么是舌人???他不顾我满脸疑惑,连忙差了人,将我们四个押着,一路跌跌撞撞的。就这样,我们被摸黑送进了州府的监牢。一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想狠狠地揍陈瑾瑜一顿,这个家伙干什么跑来搅局?本来马上就搞定了,现在却被他害死!乾隆闭关锁国的政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朱尔的娘之所以没有能跟老伊斯特伍德回到苏格兰,就是因为姚家上下都害怕被官府查。他们宁可牺牲一个妙龄女子的一生,锁住她,直到她精神失常,不能带自己的孩子,甚至失去生命。
我一个人被关在女子监牢,条件还算不错,没有蟑螂、没有老鼠、没有蜘蛛网,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一点温度……夏夜,居然可以凉得让人瑟瑟发抖。也许这样可以让我更好地思考,此时我异常冷静,思路开始渐渐清晰。
如果能从这里出去,我一定要想办法跟安德鲁去苏格兰。以我有限的世界史知识推测,英国的工业革命似乎就要开始了,并且将席卷整个欧洲。如果能到一个稍微文明一点的地方去,为什么要拒绝?况且还有“父亲”留下的遗产。我能接受他赋予的这个生命,自然也就能接受他赠送的遗产。也许还能做点什么事情,而留在陈家,始终就是被嫁掉。仅此而已!平淡无澜的生活是很不错,但这就意味着我得悠闲完剩下的全部生命。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想想这一年以来,我做了什么?一年的闲适,足够了。可能我骨子里流淌着好战的血液,不管那个未知的国度,是山花绚烂,还是荆棘丛生,于我来说,都是一片更为广袤的土地。我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不是一个安澜园所能给予我的,而我甚至一直在期待。
当明确这一点之后,我想起一个人,五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