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只得怏怏道,“好了,去睡吧,明天见。”
他点点头,不说话,转身迈步上楼。我就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
“Aaron。”
他转头望着我,“怎么?”
“晚安!”我轻轻地说。
一个淡淡的笑容,永远是那个淡淡的笑容。我想,我越来越贪心了,会想要更多,更多……
躺在柔软干净的床上,竟然睡不着。室外仍旧是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玻璃窗。不知道他睡不睡得着?我如小鱼一样翻来翻去,开始口渴。很少会因为认床睡不着,一向都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这样才能保持体力跑八卦。整夜盯梢的时候,练出半秒入睡的神功,只要有人帮忙盯一会儿,我就能睡着。
上次失眠,是二夫人病逝之后。
也不知道安澜园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出走,陈世等会怎么想?也许他并不在意这个优秀的大儿子,如果是这样,我为陈瑾瑜感到难过。但,如果陈世等为此忧虑,我还是为陈瑾瑜难过,因为是我害他成为所谓的不孝子,不能伺奉老爹左右。
总之,为了不让他后悔,也不让自己后悔,我得打起精神来。
还是好渴,晚上那些菜,精致是精致,但,实在……英国人的菜出名的难吃。不是不要营养,那也要咽得下去才行。我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找水来喝。
明天一定要玛丽放一个量杯在房间里,这样不用半夜爬下去厨房。厨房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走廊里有微弱的夜灯,忽闪忽闪的,摸着墙壁,慢慢往前。
仿佛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又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前行了一米左右。我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两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隐约传来……
“现在怎么办?”沮丧的强调。
“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狂躁不安。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向上帝发誓,说是一定可以的?”
“未婚夫都跟来了,我怎么知道?”
“这样,尽量拖延他们跟亨利老头见面的时间,怎么样?”
“目前只能如此,不过,亨利老头出了名的难缠,到时候……”
“行了,再想办法吧,我得走了,不然我家那只母老虎会吃了我。”
“嗯!”
我赶紧惊慌地跳开,顺着来的方向,一路小跑,跳着上台阶,连水也没有想起来去喝,冲进房间关上门。脑子里一堆的问号,这两人是谁?
声音听起来很陌生,我的记忆中,搜索不到相关的信息。安德鲁的声音,我最熟,肯定不是他。威利?听起来不像;奥斯卡?不太可能。我想着,一边摇头,一边爬上桌子,望着黑漆漆的窗外。马修?也不是很像,但他似乎最有可能。
另外那个人呢?家里有只母老虎的……不是伊斯特伍德家的人,那是外人。天!我当初暗地里想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以我有限的经验——我确实没有过分遗产的经验,来判断现在这种情况,仿佛从头到尾,我的到来就只是一个阴谋。
为什么老伊斯特伍德一定要我来继承他的部分遗产?
晚餐后,听海伦姑姑提起,一般家庭的女孩子都只能继承一千到两千磅、年利为四厘左右的存款,就是家里再有钱,也会有限制。而男孩子继承则没有问题。这样按照比例放大,有钱的家庭,像丽兹、薇薇安和邦妮,很可能就只有不超过五千磅的嫁妆。那么,她们的未来在哪里?这个庞大的庄园将由谁来继承?
海伦基本上是希望女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态,但就凭莫尼卡的作为,可能会让她失望了。
脑子里一团乱。
安德鲁说过,伊斯特伍德庄园名下的田产有不少,现在是他在管理;而跃都马场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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