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窝进去,脸也埋了进去,深深吸着他身上的干爽味道。直到被放在床上,我的鼻腔里依然盛满他的味道……
“我去找尤兰达,给你叫医生来。”他转身就要出门。
“不用了,你帮我弄点热水就好,然后叫玛丽弄一杯咖啡给我。”
“这怎么行?要看医生!”他坚持。
这个情形好熟悉,让我想起他强迫我针灸的那回,低了头,用极轻的声音,“好怀念蒋家的杏花啊……你会想念吗?”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曾在杏花雨中开口求婚。
他没有回答我。
我抬了头,笑笑地说,“别紧张,我只是女人的疼痛罢了。喝点热水就会好的,我想喝咖啡,你去弄,好不好?”
他脸上微微一怔,还是不说话,便迈步出门去了。
我猜,他记得。
闭上眼睛,开始幻想咖啡的香味,还有那满头满肩的粉色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