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结构,没有那么容易烧起来,要是换了木结构,试试看,还不瞬间烧光光?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他们只是要钱!马修,你知道什么机构收捐赠吗?”
他沉吟着回答,“苏格兰圣公会应该有这项职能。怎么?”
“帮我找他们的人来,我需要跟他们谈谈。”
我没有理由抱着大堆的金钱死去,我有手手脚,能劳作,不需要这些。换了一张纸,继续写道,“你,去爱丁堡,找布朗兄妹,我之前有写信给简,她本来就邀请我们去过圣诞节的。”幸亏我没有把船上的朋友丢了,在整个十月的交际中,这个似乎最有用。
“在爱丁堡,找到亨利伯伯,搞清楚遗产具体的事情。”
“还有,丽兹陪你一起去!她会帮你。”
我举起那张纸,眼睛里满是坚决,容不得他说不。
尤兰达起身,扯了扯裙子上的褶皱,“朱丽叶也许是对的,我去叫丽兹快点准备。安德鲁很可能就快要回来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马修突然看了Aaron一眼,说,“我会照顾她。”便转身出去了。
这个时候,我眼中的泪水才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我已经开始觉得孤单了。
他伸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手指有些粗糙的纹理,划过脸上的肌肤,隐隐地颤动。
“你脸上的那道疤痕一点点都没有留下,那时我还担心呢,让四弟拿了药膏给你。现在这样……”他的手指就停在我的脸上,那个曾经有疤的地方。
原来是他,我记得问了老四,老四也不肯说是谁给的。
我轻轻拿开他的手,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能说话,还好,能听。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不是朱尔。因为她没有那样的眼神,但我不确定,我需要你自己承认……所以,我一直故意将你当成朱尔,挑衅着你,看你能坚持多久。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自己也觉得很可笑。”他说着轻轻地笑了,胸腔发出好听的声音。
“那些钱,捐了就捐了,我能养活你,你放心。”他搂着我,有的没的开始说一些仿佛很久远的事情。
原来,我那声惹得树叶纷纷的长叹,也是被他听了去的。
原来,我请了五阿哥去见桂姨,乾隆差点就跟了进去,墙外的陌生声音就是乾隆。
原来,他一直知道,我喜欢甜食,最喜欢冰雪酥。
……
“等回来了,就做给你吃。这里有薄荷,我问过厨房的山姆。”
我一愣,从他怀里抬头,眼睛瞪得大大。
他又笑了。
门外丽兹温润的嗓音响起,“朱丽叶,Aaron!”
他起身道,“我得走了,你要保重!”说着慢慢将手抽了出去,然后快步出门,像是想要将刚才说话的这些时间抢回来,只留给我一个坚毅的背影。
丽兹进来说,“我会写信给你。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他会担心你的。”
我微微一笑,将他交给你,我很放心。我没有告诉她,只是吻了吻她的面颊,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就是亲人了吧。
站在窗口,看着马车从后园驶出,才缓缓将窗帘放下。回到桌前,开始认真计划,计划一个精彩的十一月,直到我的十八岁。我要准备过我的十八岁生日了,又一个新的十八岁。
在安澜园,因为用旧历,我都不知道我应该哪天过生日。再说,也没有人提起,可能朱尔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从来不过也说不定,她那个性子,很有可能,不肯别人怜悯,也不肯要别人的施舍,自己躲起来偷偷伤心,人前就一副流血不流泪的样子。
我甩甩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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