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继续合作的资格。我不希望到时候,有人什么也交不上来,然后跟我说母亲生病了、要结婚、没有时间……一堆的理由。
我必须掌握主动权,不能干等,以前花在等待上的时间太多。
姑娘们基本明白了我的意思,20人里有18个跟我签了合同。我不指望所有的人都能领会,流失两个,很正常。
“朱丽叶,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一个清瘦高挑的女孩发问,她的头发是浅棕色,很漂亮的颜色。后来我知道,她叫做梅尔。
“姑娘们,如果你们的时间允许,那么今天就可以将图纸和其他材料领回去。不过,记得你们签订的合同,样稿一定不能给其他的人,否则,你们赔不起。明白吗?”我坚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威严。
分发给她们每人一张样稿,让她们签了领条,以及估计什么时候能交回来等等。
直到细细的表格被填满,每个人都领走了相应的东西。另外两个没有签合同的,说是时间上可能不够用,完成不了。
“那我给你们减半,但是工钱也要相应减少,可不可以?”我是懂得变通的人,没有那么多死规矩。
她们点点头。
我相信,我付给她们的工资要比去做洗衣女工,或者酒馆女招待要好得多,并且做这份工作的同时,她们甚至还可以帮人看孩子,或者一心二用干点别的。
梅尔临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朱丽叶,你的图样很特别,有种异国情调,我很喜欢。”
于是,她又多拿了一张,因为她说她的时间和技巧足够完成两张。我没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我开始给律师写信,给科林斯神父写信,把“我”父亲给的钱捐出去,然后再用双手一点一点地赚回来。
就坐在Aaron的床边,借着烛光写信。
烛泪静静地流着,我也开始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