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了监狱。”我语气还是有点恨恨地。
“我知道你会,但……算了,有机会我们去看看他。”
本来我还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他欲言又止的,也就不再多问了。就像他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的十字绣很畅销,你的预想不错,没有押错宝。”我向我的策划人汇报目前的生意状况。
他很认真地听着,半晌,才开口问道,“你累不累?”
“累。”我很老实地回答。因为我的梦想从来就不是成为职业女强人或者是企业家,更不是资本家。
“那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就像是思考了很久的问题,很自然就问出来一般。而我很诧异他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在他的概念里,女人不是就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么?
“我?”
“是啊,你想干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顿了顿,我回答,“我想呆在家里,画画、做饭、种花、跟你在一起、带着孩子们出去散步、爬山、吃好吃的东西、享受阳光雨露和四季交替……”
我慢慢说完,只听见他定定地答了一个字,“好。”
蜡烛正好这个时候熄灭了,房间最后的一点亮光瞬间消失殆尽。
突然眼泪就这么冒出来,没有抬手去擦,不想让他知道我在流泪。
有时候,时间就是承诺。
也许我们没有海誓山盟过,也没有断发起誓过,但是此刻,我开始相信,身边的这个人会伴着我,走完漫漫人生路。就像当初我展开双臂,想要去迎接的一样。甚至,更好。所以,我在心里默默地感激当初那个冲动的决定。
还有,明天要找医生来给他做检查,不管他愿不愿意。
我蜷缩在他的怀中渐渐睡去。
但他彷佛一直搂着我,静静地,并没有睡。
第二天早晨见他眼睛里的血丝,我的愤怒又上来了。
我披头散发,坐在床上,质问他,“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睡不着,怕一睡着又会看不见你。”他看着我,一脸委屈。
我没有办法责怪他,只能尽我的所能,让他安心下来,让他自如起来。一个昏睡很久的人突然醒来,是需要适当的心理建设。何况,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多了一个老婆、一个女儿,这种感觉想必是旁人难以体会到的。
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能断然就下结论说他太敏感或是多愁善感。
也许正如卡尔见到他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话,
“AwindyMarchandarainyAprilmakeabeautifulMay。”
是啊,风算什么,雨又算什么?两百多年的沟我们都能把它填平了,还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只不过,幸福从来不是唾手可得的,我们都需要认真地做功课。
所以我应该更细致,更入微。
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所幸的是,一切都还好,只是左大腿的后侧肌肉有点问题。要是现在不重视,可能会影响正常的走路。
我开始强迫他做些适当的复健运动,每天定时定量。甚至还仿制了一个类似健身房里那种腿部伸张机一样的东西,吊了一块大石头,用腿做抻拉。
医生见了,睁大眼睛说,GoodIdea!毫无疑问,他马上抄袭了我的“创意”,拿去用到了别的病人身上。
于是,陈先生开始像公园的老头儿一样,每天重复着无聊的动作。
有时候他会感到枯燥乏味,会被一边的好奇宝宝苏菲打断,然后跑去跟她玩,也会时不时地来看看我画得怎么样了……俨然一副小猫钓鱼的德行。
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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