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掀翻屋顶。
“言姑娘,公子身子虚,受不住……”
“虚?!也不想想他怎么受的伤!我们虽是阶下囚,但皇帝陛下有旨意,要你们那狗屁王爷好生照顾我们公子。他倒好,一手把我们公子抓来挡剑!”
我用尽全力撑开眼皮。映入眼帘是一个脆生生的美女指了地下一个白胡子老头狂骂不止。美女穿白色素衣,头上扎两个包子。包子里斜插朵白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办白事。
我眨了眨眼,努力看清楚一点。小美人脸若满月,皎洁生辉,美得叫人目眩——不对,我李盟根本不认识她!!!
“公子,公子!你怎么起来了!”
她正骂得起劲,忽然见我颤抖着撑起身体,吓了一跳。原本瞪得老大老大的眸子一弯,又开始哭。我攀了床帘,喘气:“扶…扶我……”
她犹在哭。反复唠叨着不让我动。我火了,自己拉住床帘往下走。脚还没碰到地面,身体已经摔了下去。似一团棉花,使不上半分力气。
这……这是哪里?
头昏眼花下我终于看清了这房间的布置。床椅台几,无一不古香古色。刷得粉白的墙壁上挂了幅画。却连半条电线,哪怕是个钻孔都看不见。我去过那些影视城和古镇,老房子里多多少少总要拉几条电线照明。因为不能破坏墙体,电线只能顺着角落或者墙沿扭曲地拉来拉去。衬在白墙上象毛茸茸的蜘蛛腿,显眼得很。
又扫了一眼,居然看到烛台!那个烛台造型精美且绿锈斑斑,似是有年头来历的东西。我惊得目瞪口呆,什么旅游区如此敬业?!居然连道具都制作得如此逼真!
“公子!”
旁下的人焦急地涌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扶起来。那姓言的美女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说:“公子,你不能动啊。要是你有个万一,叫奴婢如何自处?”
奴……奴婢????
我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他们在唱哪一出?或是欺负我书念得不多,联合起来瞎唬弄我?
就在我发呆的当头,那个白胡子老人缓步上前施施行礼:“请杜公子保重身体,莫要小人为难。”
杜公子?
我不姓杜!我姓李,拆开来就是十八子。道上牌子最响亮的杀手十八!
我大笑三声,强忍住胸口处传来的疼痛,笑着说:“我姓李,单名一个盟。老伯伯你弄错人了吧?”
这下轮到他们目瞪口呆了。
言美女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边伸手探我额头边一叠声地喊传御医。老头也吓得面色土黄,手脚抖成一团。扭身出了房间,似是寻人去了。
我茫然地看着屋子里一片混乱,眼睛瞟见桌上一面菱花铜镜。言美人倒机灵,立马取来给我。我往里面一看。铜镜内映出一张比言美人还要娇羞百倍的脸蛋。真真是气死王昭君羞煞杨玉环。眉眼嘴鼻,竟无一处可以挑剔。
这,这,这……
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