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时伤及无辜,袁真治的手肘重重地砸在我胸口上。伤口经过这番折腾,实在疼得厉害。我再也忍不住,哎哟地叫出声来。王太医急忙来看。衣衫才拉开,就见到胸前红得扎眼。我唬了一跳,说:“怪怪,好多血!”
七七本来嘴巴一扁又要哭,听见这句,倒含着眼泪笑出来。王太医拿袖子擦了把汗,却不见笑容,极其严肃地在伤口上摸摸涂涂。
“杜公子福大命大,这剑要再刺偏半厘,必定性命难保。”
错。虽然刺偏了,但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亦已一命呜呼。
我咬牙,忍。无奈痛感来得突然,我张大嘴巴直抽气,象条半死不活的鱼。
“啊!好痛!!!”
“凤村!”
“哼,装死?”
那厢将军与王爷似谈崩了。长袍一撩,又飞出去打起来。我胸口痛得整个人直冒冷汗,想是麻醉用的药失了效,连动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阻止两人拼命。拿眼睛望七七,她倒用很兴奋的声音说师哥这次动了真怒,小王爷哪是他手脚。严婆干脆把门掩起来喝了王太医帮我疗伤,包子脸上连半点紧张都没有。似乎也支持柳连衣揍那六王爷。
王爷是普通人能揍的吗?!他再不讲人权,也还是皇上他兄弟啊!
我急得直翻白眼。王太医理解错误,以为我撑不住要挂了,立刻招呼童子端来苦药死命往我嘴里灌。可怜我心里急得快要冒火,嘴巴里却只得咕咕咕咕的水声。
正是最危急的时候,忽然一声断喝,数十把声音同时喊起,此起彼伏雄浑有力。
他们喊:“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