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妥,故而阻挠。”
“堂堂静安侯竟似个女子般觅死觅活…可笑可笑…”
袁真治立在原处,冷冷抬眉出言讽刺。我不理他,又上前牵制住似已暴怒的柳连衣。
“真治!你喝多了。还不扶王爷下去休息?!”
皇帝就是皇帝,反应迅速。眼见话头不对,立刻向殿下等着侍候的奴婢们使眼色。几个太监一拥而上将袁真阗团团包住,扶出殿外。
我松了口气,只觉后背衣衫尽湿。全身连半丝力气都没有。回头看灵音,亦是受了惊吓的模样坐倒在地。另外有宫女过来搀扶退席。
我和宫廷宴会八字不合。上回桃花宴今夜生辰宴,两次都因我搞得鸡飞狗跳最后草草收场。受邀的官员虽不知内里原因,但亦“猜”得八九不离十。待宴后见到柳连衣抱起已浑身酥软的我返回耀华殿。更加肯定了此次暴力未遂事件的诱因:六王爷与镇国将军,为了静安小侯爷美人,打起来了。
王太医火烧屁股般赶过来诊脉。严婆边用温水替我拭擦边责骂连衣:“公子早上还生猛得很,怎么晚上变成这个模样?你守在他身边,怎么还发生这种事?教我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
严婆辈份比连衣高。他不好争辩,只是直挺挺地跪在外厅青花板砖上。一言不发。我自床上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替他分辨,却发现真真连半分力气都没了。身体似被抽了筋骨般瘫软无力。
“严夫人且放宽心。静安侯只是惊吓过度,暂时脱力。待身体调养好后这种情况会逐渐减少。当然,动气还是能免则免为佳。侯爷重伤初愈,万万不能受甚大刺激。”
王太医收回搭在我脉上的手指,坐回花桌伏案写药方。
师哥白玉般的脸上毫无表情,任严婆厉声责骂。七七熬不住,轻声劝:“我听福海说,你在御前显露武功…险些与六王爷动手…吓得公子魂飞魄散。”
“我警告了你几次?!就当过往种种烟消云散,从此不得追究!”
严婆不理我央求的目光,指了连衣大骂:
“幸好公子今日无事,否则我定杀了你这不听教的畜生!”
要说畜生,袁真治才是畜生好不好?
我忆起方才凶险,冷汗又淌了下来。
话说回来,这柳连衣对杜凤村还真是宝贝得很啊——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王爷公然动武,即使皇帝有心偏袒只怕亦难逃一死——能为袁真治一句轻薄话而豁出命去。柳连衣怕比我还要适合“痴儿”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