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中。
“你不知道?”
袁真治似大感意外,愣了。
“知道什么?”
我见他满面惊讶之色,也愣了。
“早上皇兄驳了柳连衣求守边疆的折子。这厢他立刻上旨提出求皇兄赐婚。皇兄不好再推,已经御赐礼部侍郎石万年的二女儿与之为妻。婚期定在下月初八。”
袁真治语调不咸不淡不紧不慢。我脸刷的绿了。
这算什么意思?!
躲我也就算了。现在大张旗鼓找袁真阗赐婚弄得场面骑虎难下,也是为着报复我对他所付感情的不回应吗?
不过他这回倒也算回了正道。必然经过深思熟虑,否则怎敢请出袁真阗这尊佛来?须知道皇上赐婚是天大的荣耀。况且柳师哥无父无母,连带我的爹妈也已不在人间。这主婚人的重担自然也落在了袁真阗肩上。
光宗耀祖。真是光宗耀祖。
我嘿嘿地苦笑几声,对袁真治说:“这真是件大大喜事。”
“洞房花烛夜乃人生四大喜,的确是件大喜事。”
“…………嗯。”
我心情极坏不想答话,随便挑了块草地坐下。他面无表情地陪了我发呆,乌溜溜的眼睛不错眼珠地望向远方的一株娇艳的海棠上。根本没有看我,更加没有象前两番对我动手动脚。
“六王爷,好久不见。”
我与袁真治难得气氛和谐相安无事,偏偏又被人打断。那说话的妇人满头金银锦衣华服好不隆重,一双圆眼盯住我俩瞧个不停。身后跟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侍从,威风得很。
“皇嫂。”
袁真治拍拍袍子站起行礼,同时暗示性地拉了拉我手臂。我慌忙跪下:
“皇后娘娘吉安。”
衣着雍容华贵的妇人笑着差人扶起行大礼的我。我与皇后是头回相见,虽说场合不对,但礼数可重不可轻。免得怠慢了后宫掌权者。
她只是中上之姿,虽悉心打扮但仍属平庸。用来配包子袁真阗还勉强过得去。换了是剥了面具的美人袁真阗便成了那插鲜花用的牛粪。可能是出身军人家庭,十只手指上竟还有不少习武留下的伤痕。外加身材高大。难免觉得有点煞风景。
“皇嫂今日好兴致。”
袁真治说,我这才注意到她肚皮高耸,怕已有6、7个月的身孕。被那繁重朝服挡了腰身,反倒看不见。
皇后掩口一笑:“本宫听闻新封的静安候在凌霄殿。本想来看看。但那凌霄殿不许女眷入内,便在附近闲逛解闷。不料正遇上想见之人。”
我对后宫的规矩完全不懂,只得连连赔笑。袁真治鞠手:“皇嫂身怀龙胎又得圣眷,福运昌隆。必定心想事成。”
“哼,心想事成吗?”
她冷不防抬头盯了我看,暗里闪了意味不明的光芒。即似怨恨又像怜悯。
“若能承王爷贵言,容本宫日后再谢。”她别过脸,重新笑了:“既然今儿人看到了,本宫也不宜久留。不过静安候果然是天人之姿得天独厚,几年不见竟出落得越发精致。呵呵,教本宫好生妒忌啊。绿梦,去,把新折的那支桃花送给静安候。静安候那么喜欢桃花,本宫合该割爱。”
皇后身边一丫鬟应了,转身返外。半刻后捧来一枝桃花。宫内的桃林早就谢了,这般鲜艳的花枝怕要到高山内才能见到。再急运回京城,实在奢侈。
我本来就喜欢桃花,正想双手接过。不料袁真治一掌劈来,硬生生夺了那支正是盛开的桃花花枝。扔于脚下狠狠地碾到碎了方才罢休。
我恼怒:“你干什么?!”
“你自个记不得也就罢了,但我绝不能任由你被人侮辱。”
他牢牢握住我肩膀,复转身对了皇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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