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气实在太背。
我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窝了身子躺在地下。闭着眼睛等了被烧死。
这样也好。不用一直烦恼着以后该拿什么脸应对柳连衣。也不用记挂着从前他温柔地唤那一声,凤村。
“凤村!”
衬托在我名字后的背景音是窗户轰然落地的巨响。我整个人骨碌一下清醒过来。那边常霖已经被破窗而入的男子一掌打晕。刚开了盖子的火折子被来者一手捏碎。他急切地奔过来,扶起我查看伤势。浓眉大眼英气十足。
在这生死关头时刻出现我眼前的不是佛祖不是观音不是袁真阗更不是柳连衣。
为什么会是袁真治?!
我呆呆愣愣地望着他撕开床单扭成绳索将昏迷的常霖捆做一团绑了搜出钥匙替我开了脚上的锁。又拿出药瓶,喂我吞了两颗药丸。
“幸好是我来寻你。换作其他人只怕你已身陷火海。”
袁真治忙碌了好一阵才停下动作。我被他安置在椅上,脑袋和手上的伤口都已包扎干净。破烂不堪的喜袍也用石少爷的外套换下。整一个劫后余生的狼狈模样。
无论如何,我好歹捡回一条小命。我松了口气。眼角瞟见石大少爷的尸体,立刻又紧张起来。
“快知会皇上,石家出了命案。常霖杀了石少爷!”
“等婚礼完成后再禀报也不迟。”
袁真治双手扶住我肩头面露笑意:
“他柳连衣的婚事,怎可现在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