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筑河堤的行径,但修筑质量如此之差,怕还是头一次。”
我感叹。问石翠翠怎么不早点点醒我这个笨蛋。她终于笑了,说:“一来你我乃是私游性质,并无背负圣命;二来静安侯官大权小,难以压制地头蛇叶太守;三来整个行馆除开几位御医和小兵其余都是叶太守派来监视我们一举一动的奸细。如此情况下你教我怎敢说半句真话?”又拍拍我的肩,继续道:“官场人心险恶,我爹爹混了数十年尚不得其道。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这两句倒是真心大实话。我来到此处后相当于大半个文盲,平时多是在侯府闲养。如果不是出了这桩事坚持要亲自来开封,怕是这辈子就这般碌碌无为地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