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请你过来赏玩。”
周律自是不知我心中所想,更不知画中人和我有渊源。叹着气说:
“世间都道弃妇最为可怜,但谁又想过两个男子之间,也会有真挚感情?也会有被抛弃的一方?”
这个人脾气虽不古怪,但却异常多变。喜怒哀乐,全在瞬间转换。教人不知应该如何应付。
我摸不着头脑,只得安静地坐了听他说话。
“男子与男子处在一起本已被世人所不齿。再没了爱人支持,如何不比那弃妇可怜?”他低下头去抚了那画,独自苦笑:“女子一朝怀了孩子,便可以牢牢地拴住了男人的心得了那伴侣的位置。难为另一男子苦苦支持了千次百次欺骗自己安慰自己,到头来还是输给张肚皮。如何叫人服气?”
我猜测他是在讲他亲身故事,更加不敢胡乱插话。正是发愁的时候,恰好听到柳师哥寻我的呼声。连忙掀开车帘答了。周律放下画卷搂了我复跃回我原先所处的马车。掀帘一看竟多了一男一女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凤村,你看。”
柳师哥兴冲冲地把一个包裹递给我。我接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从前我画了图央求师哥请人打造的现代军用匕首,不由惊喜异常。
“我找了数位名师,皆言能力有限无法铸造。也不知道莫老英雄自何处得到消息,竟试制成功。”
我将匕首拿在手里试着挥了两下。匕首大小适中,剑身轻灵,也不坠手。用来防身实在再好不过。虽然技巧生疏了许多,但加紧练习的话,两三个月便能将荒废的补回来。
“既然静安侯收了老身的礼物,那就得答应老身一个不情之请。”
莫春花满头银发,年数不小。我慌忙放下匕首恭敬地听她说话:
“这是我教卓一波卓教主。”
坐在她身旁的男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那卓一波高大得出奇。面上两道浓眉斜插入鬓,倒是个气度不凡的伟丈夫。
跟在我身后的周律啪地收了扇子。哼哼地冷笑两声。
卓一波也不看他。只抱拳对了我说:“事出无奈,不得不借静安侯车列一用。求静安侯答允,事后必定重重答谢。”
周律赶在他说话的当头已经扭头冲出了车驾,大大声地朝周家侍从喊了晚上在驿站安排干净姑娘侍候。他嗓门本来就尖,这么一吼更是闹得前前后后都听了个遍。卓一波闻言面色略沉双拳紧握,额上青筋跳了又跳,最后终于勉强忍了下来。
“卓教主要留便留,本王都允了。”袁真治噗哧一声笑了:“那周家猴子总爱教训我,总算来了个能整治他的能人。”
“卓教主可是新婚?”
我琢磨了一下,犹豫地问。卓一波点了点头,面色已象条熟透的茄子:“在下的确新近娶了妻子。”
是了是了。所以周律才怨气冲天地说了那番奇怪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