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所以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不知从哪里跑回来的燎青从窗户外闪进来,若有所思地拿起那张羊皮纸看:
“哎呀呀,原来是这个啊。你们从哪里搞来的?”
“前辈可是认得?”
“当然认得!”
燎青掏了掏口袋,半天才挖出一本同样是羊皮纸制成的册子来。然后迅速地翻到某处,将那单页往上面一拼。竟是吻合得天衣无缝。
“本来就我的东西啊!”
“…………………………”
“…………………………”
九五之尊和镇国将军彼此看了一眼,苦笑半声。燎青继续解释:
“这是多年前我偶然所救的一个怪人所送给我的东西。年数长了就不知怎的缺了一页,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你倒说说怎么跑到你们这里来了?”
“前辈先莫问。”
袁真阗借来册子,翻开一看。竟是一页怪文一页汉字。每字每句,都解释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事情既然得到解决,所有被折磨得快发疯的人自然也全部跟着解放。那群文官破涕为笑一哄而散滚回家补眠。御书房内的袁真阗则爱怜地把凤村抱上偏间准备好的床上,弯腰为他脱去鞋袜。另一人则替已经睡死过去的人宽衣解带。
两人将凤村置在中间,再围着他躺下。望住他略带红润的脸微笑。
“好不容易养胖了点。”
“嗯。身体似乎比以前大有起色。”
“幸好此床够大,就委屈爱卿勉强挤一夜吧。”
“也只能这样了。外面风大,小凤又睡得熟。万一着凉就糟糕了。”
“爱卿,你猜这H是什么意思?怎么他就只认得H开头的词?”
“臣也不清楚,还是等小凤醒了,再仔细问问吧。”
“能让他这脑瓜记得那么牢,应该是包含着极其美好的含义吧?”
“呵呵,应该是吧。”
袁真阗和柳连衣分别握紧爱人的手,三人沉沉睡去。
春风扬起,吹落纱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