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调查就赐下一段白绫,叫她悬梁自尽。即使后来查明是遭人诬陷,她死得冤枉。那个男人却自始自终连半滴眼泪都没有流下。只是吩咐左右挖起当年乱葬的骸骨,另行安葬。可是既然是乱葬,又有谁能找出哪个才是真身?还不是随便在乱葬岗上挖了副,充数了事。其时袁真阗已经奉命认了肖才人为母亲,连孝衣都不能穿。更不要说跟着去起骸骨重新移葬。半大的小孩就那样红着眼睛直挺挺地在雨里跪了,带着弟弟不断朝乱葬岗方向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每一下都磕出血来——他从来不是无情的人,是皇权逼得他要放硬心肠。否则不小心哭出半点声音,他和他弟弟的小命随时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