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凑过来,毛手在我脸上色迷迷地摸来摸去。我瞪着他的手,恨不得眼睛能喷出火来烧死他。可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往领口下越摸越深。
“好了好了。等人没了用处,你再去求太师把人赐给你玩。现在办正事要紧。”
提着我的那个周家侍卫皱眉,把我往肩上猛力一扛。技巧性地避开色狼的大爪。
“以四更为约,城北墙角相见。我去备马,你们分头行事。过时不候!”
他们一前一后,施展轻功离开。剩下那人将我扛着横放上马背,自己还来不及上马。忽然被我喷了满面的血。
“情报无误,看来静安侯你的确是个病罐子。”
他替我把脉,然后飞快地解开我的穴道。我的身体失去制约整个人从马背上翻落摔在地上。疼痛和疲倦立刻一起袭来,呼吸也在瞬间变得困难无比。我仰着脖子按住心窝大口大口地吸气,像条失去水的鱼。
“嗯…嗯……”
隐约中感觉自己又吐了一口血,我实在忍不住痛,意识模糊地呻吟起来。
“糟糕,老三下手太重了。”
他动手扶我起来,低头往胸前摸药。露出一大段脖子,毫无防备。
现在不动手,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装死策略既然有用,我自然不能白白浪费。马上用尽全身气力尽速从靴筒里抽出柳师哥给我的那把匕首,凭着经验往对方颈间大动脉方向刺去。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一旦击中,十有八九是喷血死亡。
可惜他是练武的人,再疏忽大意反应也比我要快。脑袋抢在我匕首砍下来前及时闪开,偏侧着身体,想往旁边就地打滚闪避。我手腕一动,匕首跟着变线路。他避无可避,最终硬生生地应了我这招。肩膀立刻被我的随身匕首扎了个窟窿。鲜血四溅。
“你…别以为…我好欺负。”
我靠着树干坐起来,边喘气边把匕首对准他。心里面的愤怒和无奈这才稍微平息一些。他捂着肩膀,表情依旧冷静:
“倒看不出来你还会伸爪子伤人。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