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看镜内倒映的皇帝再望望那二王子。
“他不蠢,他在准备登基。所以为防有变,积极地向各个可能构成威胁的势力出拳。”
男人今日穿着宝蓝色长袍,衣服领口袖口都镶了一圈绒毛。头发编成无数小辫,辫子底下垂着黄金和宝石制成的饰物。他长相本来就过于阴柔,再加上这样的打扮,真是雌雄难分。
“周老太师把全部的赌注都投入在这场战斗中。为了牵制住瓦里八万大军,不惜放弃长久以来策划的施毒大计。”
“朕大意了,让他活得太久。”
“陛下言重了。其实一切都如陛下设想那般进行,只要时机成熟,自然可以把周老太师的势力一拔而尽。可惜啊,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一个小小的静安候。还有那场突如其来的洪灾。”
“这是朕的另外一个失误,朕低估了凤村于朕的影响。”
袁真阗低头,朝我笑了笑:
“当初无论如何,我都不该放你出宫。惹出后面万千纷乱,逼得我和真治反目成仇。”
他和那二王子说话均是用朕自称,但面对着我,又变回平凡的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