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大妈跟着出来,手腕上的银铃叮咚地响。
“他只好了七分,能够跑来这里已是极限。你试试带他离开,奴家担保他活不过三日。”
“胡说八道!”
我反驳。话刚出口,血也跟着喷了出来。
“呵呵。是不是胡说八道,一试便知。”
她笑得更爽了。
“周家人将你带回来时,你已经是风中之烛。要不是有我的灵药护体,早就一命呜呼。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敢斗嘴?真是个叫人头痛的孩子。”
“呸!”
我吐一口血水:
“横竖那避毒卷不会长腿,袁真阗说了会还给你自然会还给你。他是皇帝,一言九鼎。”
“经书奴家自然是想要。但是还有一物,需要侯爷合作讨还。”
申大妈逼近我,一字一顿地说:
“奴家的女婿,卓,一,波。”
卓一波?
卓一波关我什么事?
脑袋正发晕的我听得直发楞,感觉思维进度完全跟不上变故。不过神智清醒的师哥算是听明白了,回答:“听你的意思,倒像是一口咬定凤村不可以离开你?以此为筹码来逼卓一波现身?”
“柳将军好大的火气。唉呀,小心刀剑无眼。杀了奴家,谁来为静安侯延命?燎青?他自身难保;卓越不凡?远水难救近火。”
申大妈扭着腰妩媚地凑过来,笑得像朵花。师哥自然也不客气,立刻抽出剑对准她的心窝。她望了眼抵在胸口的剑,继续笑:
“来啊,再加半分力气就可以收拾奴家。奴家得静安侯陪葬,也不算赔本。”
她说得很轻松,还笑嘻嘻地自个往剑锋上撞。师哥望了我一眼,咬牙把剑收回。
“好乖好乖,奴家最喜欢识时务者。”
她还嫌刺激不够大,干脆伸手捏了捏师哥的脸颊。跟哄小孩似的。
师哥的面色随着这个轻薄的动作已经由白转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却不能发作。我心痛,大声地说:“别听她,她胡说呢!”接着双手双脚跪在沙地上像小婴儿那样努力学站;“我好好的,健康得很!”
“凤村。”
他一把把还爬着的我拉回怀里抱着,转身对申大妈说:
“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奴家要侯爷跟奴家回去。”
申大妈走回戴馨身边,从她背上的包裹拿出一个盒子:
“当然,奴家估计柳将军绝不会轻易应下。不如让奴家略施小技,也好叫将军放心。”
盒子打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最壮的那根比一次性注射器的针头还要粗,而且还是实心的。扎在身上,感觉跟国民党严刑逼供有得拼了。
申大妈将工具仔细地检查了一次,示意师哥将我放平。
“相信卓越不凡也跟你们提过,‘无冬’的药力已经过了顶峰正在往下减。”
她五指一晃,刷地抽出四根针来。连眼皮都没抬,哗啦啦地一下子全部扎在我脑袋上。我只感觉嘴巴一下子全都麻掉了,接着有东西缓慢地从喉咙涌上来。而我的舌头却尝不出那些貌似是液体的东西的味道。
“不要含着,全部吐出来。”
申大妈捏我的嘴巴。我咳嗽着,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身旁的师哥立刻惊讶地喊了一声“啊”。我自己躺着,也看不见到底吐的是什么。只好拿眼睛求助地望了望师哥。
“柳将军可看清楚了?病根在哪里?”
师哥听见申大妈的询问,边握紧我的手边答:
“毒药。”
“对,毒药。分量不重也不轻。但万一在三天内得不到解药,就会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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