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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那颗朱砂痣(清宫)》

"救人"
“好啊。不过要怎样讲呢?是从早上起床更衣上茅厕晨练吃早点读书到长辈处请安,到中午吃午餐小憩继续读书,到晚上回来再到长辈处请安吃晚饭温课安寝这样的讲,还是捡重点有趣儿的讲?”

    我面露凶光:“当然是说重点有趣儿的啦!!”

    “知道啦知道啦。”印堂有些得意的微笑,“其实呢,玉姐姐是我曾祖母身边的一个侍女。我兄长那时是跟着曾祖母的,因为玉姐姐一向伶俐,曾祖母对兄长又甚是喜爱,所以便让玉姐姐随身侍应着,连读书也陪着。这么几年下来,待到我上学的时候,玉姐姐的文才居然都不在兄长之下了。而我却是不爱这个的,每次夫子一讲课我都忍不住的想瞌睡,作业也总是找借口不完成。夫子就罚我抄书,抄得我手都酸了,就央求兄长帮我,可兄长是个老实人,说这事儿是万万帮不得的,倒是玉姐姐,看我小小年纪,实在可怜,竟仿我的笔迹帮我抄。可夫子的眼毒得很,看出来那不是我的字,要加重惩罚。我咬着牙说就我自己抄的,不信你看!就仿着玉姐姐的笔迹写了一首诗,夫子看了半天,最后说:怎么这字越来越女人气了?老夫可没有这样教你啊。我当时差点儿笑出来,可是以后,我和玉姐姐的字竟越来越象了,连兄长都有些辨不清了呢。

    差不多每年秋天,只要家里没什么大事,父亲都会带着我们到塞外去游玩……木兰秋围?你还知道这个?嗯,是有点儿象。我们的确在草原上打猎,父亲是要求我们文武全才的。玉姐姐虽是女孩儿,骑术、箭术都不弱。可她心肠软,不愿伤了生灵。我就借着这个使坏,告诉她兄长要打这个了要捕那个了,她就会忙不迭地去给兄长们捣乱,把他们的猎物吓跑。而我呢,捡个渔翁之利,往往是满载而归,讨得父亲满心欢喜……

    曾祖母那里,有很多宝贝,很馋人的宝贝。兄长宅心仁厚,淡薄名利,我却是不行的,总有些想占为已有,可又不敢去要——父亲知道了说不定会打死我呢!馋得不行了,就巴巴得求兄长和玉姐姐帮忙。于是我们会挑一个曾祖母心情好的时候,串通好了和曾祖母玩猜谜,把那宝贝‘赢’过来——其实曾祖母早就看穿我们的小伎俩了,只不过老人家喜爱重孙孙,存心地逗着我们玩儿罢了。

    ……………………”

    茫茫草原,马背上那个飒爽英姿的女子,是印堂的玉姐姐吗?亭台楼阁,湖边抚琴吟诗的女子,是印堂的玉姐姐吗?我想走近些,看清她的模样,脚步却异常沉重,跟不上她风摆杨柳的身影,好累啊……

    “喂……等下啦……唔……”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原来是在做梦吗?咦?这是哪里?柔软舒适的被褥,华丽的帐子,还有淡淡的香气弥漫着。“嗯……一定是开始新的梦了!”

    “还做梦呢,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一翻身坐起来,看到印堂正坐在案几旁品茶。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为印堂加上了一个炫目的光晕。我揉揉眼睛,打量了下这个布置得富丽堂皇却又不失雅致的房间,“这是哪儿啊?”

    “我的卧房。”印堂轻描淡写的答道。

    卧房?他的?正在反应中的我对上印堂有些色迷迷的眼光,心中大呼:不好!难道是脸上的胎记蹭掉了,惹得这厮大发兽性?可是……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啊,我这个身体,现在是十三岁,破处的话,应该很痛的啊。衣服也没有凌乱不堪,只是脖颈间的两个扣子打开了,这样喘气倒方便。印堂很讨打地站到床边,淫笑着说:“昨夜,可谓消魂啊!”

    我呸!你骗贼啊!我一掀被子下了床,扑到镜子面前一照,那防水颜料还真不是盖的,“胎记”如顾。不过,印堂竟然想吓唬我,我倒不如将计就计。我背对着他,两手掩面,双肩耸动,口中发出呜咽之声。

    “诺儿!你、你别哭啊!其实……”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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