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岩大概比我小一两岁,眉清目秀,一幅标准的小家碧玉的模样。她是个文静、娴淑的女子,与诺儿几乎是相反的性子。不过她们一样的精灵,我细细的教来,思岩便一一记了,不用我说第二遍。时候还早,我就问了一些关于诺儿的事,她为什么是这么个性子?她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从哪儿学的做那些奇怪的东西?她……可有定亲?思岩却只是微笑,尤其听到我最后一个问题,竟然轻笑出声了,还歪着头一直看我,我脸上一阵发烫,怎么问出这个来了?
诺儿一脸喜气地回来,看样子果然是又进账不少。小六子说,诺儿做的那个什么美甲,一只手要收一两银子呢,快赶上打劫了。也怪,她们的收入很是不少,为什么日子还是如此清贫?这么舍不得花钱吗?诺儿有时候表现得真的有点象铁公鸡,在攒嫁妆吗?小六子还说,他一直在门外守着,诺儿把人都赶出来了。他隐隐听到里面有哭声,和很小的说话声,诺儿开门出来的时候,眼睛里还有些泪光,只是女孩子家的事,他也不好问。再说,烟花女子,自然是有不少苦处的,诺儿陪着掉些眼泪,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眼尖的小六子看到诺儿往小木箱里塞了一样东西,虽然用布包着,可是小六子感觉那应该是一双鞋,从大小上估计,是男人的鞋。我心里莫名地哽了一下,诺儿,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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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李夫人让小六子帮着思岩包粽子,我还是第一次见粽子是怎么做出来的,饶有兴味地在旁边看。诺儿则算计着怎么吃,是先吃蜜枣馅的还是先吃什锦的或是果仁的,还是一样一个换着吃,说得我们都不禁笑起来,这个小馋猫!正闹得欢腾,李夫人过来说要诺儿去什么胡家给他家的六夫人做保健。诺儿一脸不高兴,说那是思岩的活儿,李夫人拉长了脸:思岩要包粽子。有六大厨包不就好了嘛,诺儿还在抗命。小六子还没学会,李夫人的阴沉了。那、那,娘你就辛苦点儿给包了吧,诺儿就是一幅不要去的样子。李夫人一拍桌子,吓得我们都是一愣:本懂事长不想动手!我当时差点笑出来,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笑。诺儿啊,偷不了懒了喽。诺儿瞟了我一眼,嘴一嘟:那要印秘书和我一起,反正他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我?为什么又是我?
我,九阿哥扮成的九斤姑娘,和诺儿一起到了这户姓胡的人家。看来这家也是颇为富足了,宅院很大,房屋庭院豪华,下人也不少。在路上我向诺儿打问过了,她是来给孕妇做孕期保健的,也就是订营养食谱,每天的作息安排,还有就是教一些体操,最大限度上确保生产时顺利。我听不太懂,不过按说,这些知识不该是一个小姑娘能晓得的,而且,也没听诺儿说过她们祖上谁是大夫,也没见过她向谁学医,她从哪里知道得这么多?诺儿不愿来是因为这家的主人她看不顺眼,原来她来过的,可是那胡老爷说有什么好保健的,瓜熟蒂落。可是后来不知是谁说的,六夫人这一胎指定是个儿子,那个胡老爷才紧张兮兮的又跑到李家找的诺儿,诺儿就让思岩来了。这样的生意我倒觉得做得,总比老去烟花柳巷好啊,而且看样子诺儿应该已经是小有名气了呢。但是见了这家主人之后,我也不愿诺儿来这里了。瘦巴巴三十多岁的一个男人,脸色蜡黄,头发稀疏,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冲诺儿点了下头后,就一直盯着我咽口水,真是的!我“九斤”就这么有男人缘么?可我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把头垂得低低的,几乎把脖子坠断。
好容易诺儿把无关闲人都请出了六夫人的房间,开始教六夫人做一些动作,配合着呼吸缓慢地舒展腰身,说是能修正胎位,减少生产时的痛苦,并提高母子的安全度。我愣愣地听着,看诺儿给六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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