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唉,也罢,就算小六子不捣乱,若是诺儿不允,我难不成还会强求吗?我怎么让诺儿受伤害?我也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对李夫人许下的誓言。
一夜无话。
翌晨,洗漱完毕便跑去看诺儿,她正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的画胎记呢。不禁哑然失笑,又得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儿。(今年江南盛产白白眼儿么?)
拿过她手中毛笔,轻抬起她的下巴,细心地为她描画胎记。在娶诺儿过门之前,这胎记,可是护身符呀,也算得上是我的一颗定心丸了。
“咦?”她拿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你画个胎记都这么雅致?人虽说还是丑了,可也没我以前画得那么狰狞啊。”
“因为,”我满心陶醉地看着这个小花猫,“那是用爱的朱砂画的呀!”
“哎哟哟!后槽牙都倒了!”她丢了镜子,夸张的捂着邦子笑话我酸腐。我也不客气,依着这话茬儿,一本正经的说道:“哟,牙疼呀?来来,快让胤大夫瞧瞧,什么头痛脑热,疑难杂症,只要胤大夫深情一吻,保证吻到病除,百用百灵!”
“真是越来越没脸皮了,你去江宁就长了这些本事么?”诺儿嗔笑着一边骂一边躲。
“哪里哪里,这些本事还不都是在李总经理那儿的学的么?到江宁嘛不过是又长些见识。这且等着回来向您李总汇报呢,你倒是跑得什么劲儿呀?”我仍是一脸正色,追着诺儿在不大的房间里转圈。
“爷,诺姑娘,早膳准备好了。”
唉,这小六子,最近很会坏事么。诺儿却笑哈哈地跑出去,还在小六子脸上拍了拍,吓得小六子的身体愈来愈抖,抬头慌慌地看着我。我无奈地摇摇头,慢慢适应吧,你家福晋这脾气,只怕改不了哦!
诺儿,喜滋滋的吃完早饭,我看着粥足饭饱的诺儿,心中不免想如果日日可以这样该多好。
“我得回家了!”这句话把我直直的拉回现实,是呀!她该回家了,我们又要分开了,我的心戳痛起来,我看着眼前诺儿由轻松而变的凝重的表情,我知道是自己的情绪带动的,我马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拉起诺儿的手说:“我送你回家!”
我拉着诺儿快走到府门口时,突然听到一声:“九爷,奴才……”他后边的话在我一个凌厉的眼神后马上停止,此时右手握住的玉手在我的手中开始有些挣扎,我的右手轻轻握了握,握住的玉手不再挣扎,我这才发现此时我们面前又多了好几个人,舅舅、舅妈、表妹,看到舅舅要开口,我马上说:“舅舅,我去送诺儿,一会儿就回来,您不用担心!”
“家里有马车,要不……”我没有等舅舅说完马上用了在宫中时的口气说:“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该如何!”我拉着诺儿要向外走。
“表哥!”然后用公主格格们一贯惟我独尊的眼神在我身边一扫,“表哥,这是我送给你的荷包,你一定要收好!”这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自主的看了一眼诺儿,诺儿竟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她,难道她不知道送荷包的意思吗?
我正色对着表妹:“蓉儿,谢谢!不过我不能收。”说完带着诺儿走出大门。
我们牵着手,静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刚才荷包的事情,就对诺儿说:“诺儿,绣个荷包送我吧!”
“为什麽?!”我没有想到诺儿的反应这麽大,看到她拧着麻花的眉毛,不由好笑起来。
“我可告诉你,我琴、棋、书、画、女红,一样都不会,你现在可以回去找你那琴、棋、书、画、女红都会的表妹。”说完气鼓鼓的把我一推,扭头就跑。
我马上追上她,把她揽入自己怀中,感觉到她的挣扎,“诺儿,荷包不是谁送都可以的,而是要送给心爱的人,也是定情之物。”我松开她,诺儿满脸疑问的看着我,“我们家的男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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