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次为父的确是因公而来,重游故地,黄天不负有心人,就遇见了你娘,这全被你说中了呀。”张德忠的纯真表情让思诺的胃里一阵翻滚。
“我还说你为了老张家有后,又娶妻生子了呢!”思诺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声音近乎咆哮。
“诺儿,别胡闹了,你爹爹一直未娶,虽有不少人说媒,他都推托掉了。这些事情你爹爹都告诉娘了,不会有假的,不然他为什么又这么辛苦的找我们呢?”李紫晴眼看着这父女两个又要火拚,忙站起来插话,一边还把思诺往座位上按。
娘啊娘,你脑子进水了么?思诺恨恨地咬着后槽牙:娘现在真是判断力全失,整个一叛徒!不行,我就是信不过这个从天而降的爹!想到这儿,心思一动又开了口:“既然这样,你可敢发个毒誓?”
这个时代的人是很在意这个的,谅他也不敢轻易发誓。思诺很是得意,这一军将得痛快。
“好!为父不曾说谎,有什么不敢的?”张德忠说着,就起身离座。李紫晴脸色一变,忙去拦:
“忠哥……”
“不妨事。若是我们的女儿这样能相信我,肯喊我一声爹,发个毒誓算什么?再说我本也没有说假话,没什么好顾虑的。”拍了拍紫晴的肩,张德忠走到门口,冲着门外跪下,一只手举了起来,郑重的说道:
“黄天厚土为证:我,张德忠,此生只娶过李紫晴一个女人。若此话是虚,张德忠必遭天遣,不得好死!”
“忠哥……”李紫晴一声呜咽,泪流满面去搀扶张德忠。
思诺的脸儿都白了——气的呀!真想不到,碰上一滚刀肉,不在乎这个!完了,这下娘更死心蹋地的投靠张大贱人了!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忠哥!”李紫晴果然感动得涕泪交加,这正中了张德忠的心意——这个毒誓发得值啊!又走到紫晴身边抚着她的背,为美人拭泪。思诺觉得全身的骨节带后槽牙都在吱吱作响,而思岩已呆若木鸡了。
“诺儿,”紫晴感到她的忠哥在背上轻拍了两下,心里会意,便用那婆娑泪眼向思诺望去,也不说话。这么一直望着,连思岩木鸡都活过来了,思诺还是咬着牙不愿认输。最后,思岩推了推她,不得已又掐了两下,思诺才蠕动着嘴唇,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爹……”
“好、好,乖女儿!”张德忠的脸绽成了一朵花,认了就好,以后诸事,爹都可以为女儿做主了,不是吗?
“吃饭吃饭,诺儿,敬你爹爹一杯。”李紫晴也是去了一块心病,只以为父女两个再无嫌隙。
“哦。”思诺象斗败的公鸡。不过她知道,再闹下去只怕事得其反,母亲会越发对张大贱人信任依恋——这就是著名的逆反心理说么!只好先顺着他们吧。端起了酒杯,冲张德忠一呲牙:“啊……那个、那个,财源广进、步步高升!”??紫晴和思岩大眼瞪小眼,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哈哈哈!好,借我宝贝女儿的吉言!”张德忠却是很受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自斟了一杯,继续绽着脸上的花儿对思诺说:“为父愿女儿,淑德贤良,钓得金龟婿,啊?哈哈哈……”
看着有些得意忘形的张大贱人,思诺直觉得头顶要冒烟,心里骂道:喝死你个大头鬼!你才嫁乌龟呢!可是紫晴却被这情绪感染了,陪着张德忠喝了两杯,然后二人就开始叙旧。思诺、思岩两姐妹只陪着吃菜,他们的谈话思诺一句也没听进去,满心想着怎么赶快把这人赶走,当然嘴里也一刻没闲着,桌上的菜是一样没落下。
“思诺、思诺!”
“嗯?怎么啦?”思诺被思岩的声音拉回现实,嘴里、肚里全都胀胀满满的。
“怎么啦?你瞪着两眼只管盯着他们看,却什么也没听见么?”思岩的脸上有些讶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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