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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你果然来了,久等了!”
“大哥二哥!”——你们可来了啊,再不来偶就守着饭店饿晕过去了呀——思诺满脸欣喜的站起身来,迎接挂了一身薄雪的两兄弟。
“咦?你就一直喝茶吗?没先吃点儿点心垫补一下?”秦天说着,立时吩咐小二上一碟道口酥一碟杏仁饼。秦夏却看着思诺若有所思,待小二上点心时,秦夏对小二说道:“伙计,看清楚了,这是我们兄弟,以后他来吃饭,记我帐上。”说完冲思诺坏坏的一笑。
本欲做谢的思诺一看他这表情,口中立时改了话儿:“哎呀,还是二哥知道小弟最为难的是什么。既然如此,那为了不使二哥盛情空落,小弟少不得隔三岔五地带着家人朋友来此小聚,到时二哥可不要埋怨小弟贪嘴哟!”
“不会不会,你吃二哥一辈子二哥也不会有异议的。”秦夏似乎逗上了劲头,继续坏坏的笑。
“啊?那可不敢,二嫂定会不乐意的。小弟顶多吃到自立门户、成家立业,便不会再打扰了——啊,是不会再经常打扰了。”思诺一脸正色的说。秦天笑吟吟地止住了他们两个:“好啦,先把眼前这顿饭解决了再说吧。”
“大哥,我还要那个清汤柳叶燕窝,没吃够。”
“好……”
“不好!换个样换个样!你要是喜欢喝汤呢,咱们就要这个——清汤全家福!全家福嘛,又好吃又有意思。”秦夏又坏坏的笑,思诺都快懵了,这二哥今天是怎么了?秦天也笑了,定了这道汤,又点了三四个菜,三人开始边吃边谈。
相谈中,思诺才知道,原来二人的家教甚严,每天早起要上课呢。今天是因为老师来了个临时测验,私塾中的其他学生有答不上来的,害得大家统统受罚,不能下课。
“想不到,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哦。我还以为两位哥哥锦衣玉食的,又有人时时侍候着,不会有愁事儿呢。却原来也有不得已的时候哦。象我啊,没什么人管,除了发愁怎么养家糊口就是发愁怎么玩儿了。现在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连养家糊口也不用我愁了,可就是没什么好玩儿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该去哪儿玩。”思诺边说边摇摇头,心里却想:你们好人做到底啊,光请吃饭有什么意思呢,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也去消费一下,那才有意思嘛。
“我们熟啊。你说,想玩儿什么?二哥包了!”秦夏果然上了套儿,加上他本也只是十几岁的少年,玩心可不比思诺少。秦天微笑着没说话。
“真的?嗯……我早听说京城有个什么八大胡同,很有名的,你们带我去玩玩儿如何?”思诺一下子就兴致高涨。可是秦氏兄弟闻听此言却变了脸色,对视了一下,秦天说道:“晓棠,我们世家子弟读书之人,去那种烟花柳巷……”
“啊?那是那是……”思诺立时满脸爬上了黑线,感情那是妓院呀。“不不不去了!小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并不知是做那种营生的。算了算了,你们说去哪儿我就跟你们去哪儿吧。”
“那……就去八大胡同吧。”秦夏突然又开始坏笑,不理会一脸惊愕的秦天和思诺,自顾自说着:“找家上等的官妓,听曲喝茶,吟诗做赋,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嘛。”
“这……只怕不妥吧?”秦天面有难色,还狠狠瞪了秦夏一眼。可是思诺都没注意,她想起了凝香,真若是那样卖艺不卖身的地方,去瞧瞧也没什么不好……突然思诺的好奇心猛烈膨胀起来,点头应道:“二哥说得也是,不见得都是皮肉生意嘛。不过,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思诺害怕被人拿了大头,高档次的妓院里的高档次□可是收费不菲的。
“危险?怎么你怕被人占了便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