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身后。
“诺儿!你不要吵,都说了,让娘想想,想想……”
“娘!有什么好想的?那个大骗子不定还有什么坏水呢,咱们回杭州去,自己养活自己,过得多自在。不必在这里低声下气,好象受人多大恩惠似的。”
“哎呀,思诺,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张德忠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进来了,一看这阵仗,先是一愣,接着埋怨起赫舍里来:“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是跟你说了,紫晴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要逼她吗?”
“老爷,我也是一片好心。如今天越来越冷了,也近腊月了,我想接了她们回去好一起过年呢。”赫舍里一脸委屈的样子。
“哼,还真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你们这双簧演得不错啊。”思诺可不吃他们这一套,一准是这两个人商量好了要把她们弄回什么府里的,应该是在杭州的时候这个阴谋就开始了,只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思诺还不太清楚。
“唉,思诺……那是我们三个长辈的事,你就不要添乱了。我是说你要回杭州,那是断不能的,你已经在户部挂了名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户部?你给我上京城的户口啦?对不住,我不稀罕,我想走就走。”
“不是那个,是、是……意思是你现在是旗人了,得参加腊月的选秀。”
选秀?
“选什么秀?还生锈呢!你媳妇才是正宗的旗人,让她去啊!”
赫舍里·倩如脸上一阵发青。
“忠哥,你说什么?难道你认了我和诺儿,就是为了让诺儿去选秀?你就忍心让自己的女儿去深宫……你、你如今的家业官职还不够吗?还要拿女儿来……”一直沉默的李紫晴再也受不了家事突变与爱人负情的双重打击,扯住张德忠的衣袖,历词质问,不料话未说完,竟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刹时屋内一团混乱!
张德忠一把揽住紫晴,思岩也从旁边扶住了。赫舍里正要凑上前去探看,被又气又急的思诺推到了一边儿,跌坐在地上。接着思诺硬生生把张德忠的手掰开,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放手!你不配碰我娘!!”
张德忠欲训斥她一番,可这疯妮子此时气头儿上力气大得惊人。再一看倩如坐在地上起不来,似是扭了脚。便只得弃了紫晴这边,先把赫舍里扶起来坐下。门外侯着的下人们听到动静不对,都拥了进来,张德忠吩咐道:
“快快,去请大夫!彩云,扶住你家夫人。”一面又看到思诺和思岩在吃力地拖着紫晴,想把她抱回卧室躺下,便走过来把紫晴打横抱起。思诺待要抢回紫晴,却被张顺这个很有眼力架儿的瓜枣奴才给拦到一旁,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骂:
“你放下我娘!你个大贱人,不许你碰我娘!”
张德忠真是给气坏了,这疯丫头这暴鬼竟会是自己与紫晴的女儿!嘴唇哆嗦了几下,对张顺说道:“你带几个人把她给我关到西厢房去,看好了!”自己抱着紫晴往她的卧室去,思岩料想自己抗不这一大群人,只好望了望被扭着双臂不停叫骂的思诺,先跟着张德忠往那屋去照顾紫晴了。
不时大夫来了,先给紫晴诊脉、开药,又针灸了一下以舒畅血脉。随后又给赫舍里看了脚伤,涂了跌打药。而思诺那边,还是高度兴奋地不停撞门、叫骂,弄出很大的声响,让人心悸。张德忠决定去跟这疯丫头好好谈一谈,便看了看赫舍里说道:
“夫人,我……”
赫舍里却是个极聪明的人,轻叹了一声说:“老爷只管去,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担心的是,老爷控制不了那野丫头。”
“这个夫人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亲爹。”
“爹?”赫舍里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不以为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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