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心中的那颗朱砂痣(清宫)》

入府
看,嬷嬷拿着两尺多长的号称家法的竹片狠狠地抽打在思岩背上。

    “住手!你们干什么?”思诺爬起来去阻止,却被两个家丁按住——原来赫舍里·倩如知道思诺会点儿功夫,竟特意调了两个男仆来助教。思诺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喊:“住手!快住手!!”

    “格格,这是皇室贵族的规矩。主子们身体金贵,有错只能训导不可体罚。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伴读不能及时劝诫主子走正道儿,自然要受罚,并且还要代主受过。”说完又狠狠地开始抽打思岩。

    “住手!我好好练就是了,你们快住手!”思诺额上青筋都暴出来了,可她动弹不得,一点办法也没有。思岩此时也明白了,紧咬住嘴唇没有再发出一声呻吟,却更让思诺心痛如刀绞。

    就这样,在竹片的抽打声中,思诺悲恨交加的逼出自己全部的潜力来做到令这些变态的中年妇人满意,泪、汗奔流,将棉衣都浸湿了。

    当赫舍里·倩如再次笑魇如花地出现在门口,要带她们去见紫晴的时候,在思诺眼中,这个女人已完全与魔鬼无异了。

    思岩却是忍辱负重,与思诺配合得很好,没有在紫晴面前露出丝毫的不妥。思诺的心象是被纠着扯着一般,脑子也乱哄哄的一团。匆匆告别母亲出来,她拉住赫舍里·倩如想要质问她甚至想给她一耳光!可是看到赫舍里·倩如依然从容的向她微笑,眼睛里流露地是自信和得意,思诺放弃了——现在说什么也用的,而莽撞的行动,只会加重思岩的痛苦。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这种高压的迫动下,在思岩被抽打、被针扎了十几天之后,思诺终于学有小成了。能弹奏一些简单的曲目,能下下象棋(围棋还是不行),能写好自己的名字了,能画出有点儿抽象派的画了,能绣个简单的荷包了。有贵客来访时,也能象模象样的出去见人了……赫舍里·倩如对自己的特殊激励法很满意,要求思诺继续。但在思诺的强烈要求下,答应只要思诺不胡闹,便不会再折磨思岩。思诺这才略宽心一些,之后的学习竟是出自真心的了。是的,真的学好这些本事,进宫后要使出浑身解数,要得宠,专宠——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解救出母亲和思岩,才有机会,报今日之仇!

    转眼间,便到了参选的日子。这几天思诺其他的课都不必学了,只是一味重复繁复的礼节礼仪,还有,如何给自己梳妆打扮。本来张德忠专门为她配了一个丫头的,选秀的时候也可以跟着去。可是那人一看就是个卧底,思诺死活不要,说自己就可以应付,不习惯别人伺侯。

    思诺想在这最后一天,去陪母亲睡一晚,也说些私房话。但是张德忠夫妇都不应允,说明日就要选秀,要早起的,若是迟了可是不行,而那么早会惊忧紫晴的,害她不能好好休息。思诺憋火,这个晚上,不论自己在哪儿,母亲都不可能入睡。赫舍里见她脸色很难看,便出来做和事佬,答应思诺可以多待一会儿,并同紫晴一起吃饭。

    “娘!”思诺扑到紫晴怀里,想哭又不敢哭。紫晴也是一样,怕女儿看见自己伤怀的样子,只得紧紧抱着思诺,直到泪水都被逼了回去,才松开思诺细细地端详起来。女儿真是出落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了。原本就精致迷人的五官,如今薄施粉黛,轻点朱唇,再配上华美的旗装,贵重的金银饰物,整个就是一位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只是,眼神中别离的酸楚,眉宇间隐藏的忿恨,使得她很不同于这个年纪待字闺中的女孩儿。

    思诺原本有许多话要说,可碍着张德忠在场,便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只能安慰母亲,说自己过几日便回来,要母亲千万保重身体。紫晴点头,又望望张德忠,可不要出什么差错啊,这可是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哪!

    张德忠与紫晴的眼神相遇,不禁微微一颤。每次看到紫晴婆娑泪眼,他都感到自己心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