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是十四阿哥,我还是先不要见了,他少不得又要取笑、训戒我一回,我还是先找人吧。”
“也好,那你倒说说,你要找谁,我帮你找岂不是又快又安全?”
“那个啊~~我、我找我青梅竹马的表妹。”思诺接着瞎掰,她原想说如月,可一转念,如月心里已经有了十三阿哥,不可在她这儿生枝节。于是又改了口说道:“她、她叫思诺。”
“思诺?十四弟这院里就有位叫思诺的姑娘啊。”胤祥故作惊讶。
“我也是听说了,才特特找到这里的。”思诺抹了一把在这早春二月、寒风飒飒的天气中冒出来的满头大汗。
“喏,那边就是她的房间,只是不知她在不在。这样,你先进去。若她在,自然好。若没在,你就等一会儿。她肯定在十四弟那伺侯着呢,我会找借口让她回房与你相见的。”
“好好,如此甚好!有劳大哥了!”思诺一拱手,一溜烟地跑回房去了。她没看见身后,她的“大哥”眉目舒展,几乎轻笑出声。
思诺靠在门上喘了几口粗气,怎么忘了晓棠这档子事了!若是刚才被拉去见了臭拽的秦夏,还不晓得会出什么状况——肯定不是被他笑死就是被他骂死!思诺气急败坏地扯下太监服,从柜里胡乱抓了件衣服套上。
“晓棠你好偏心!见了大哥却不肯见我!”胤祯推门而入,还在系扣子的思诺立时呆住了,胤祯似也愣了一下,问道:“晓棠呢?”
“他……他走了。”
“走了?”胤祯不甘心的在屋内转了一圈,突然伸手一指:“这是什么?”
他所指的,是思诺早起后还未及叠好的被褥,以及匆忙脱下乱扔一团的太监服,再加上思诺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好一幅暧昧的场面。
“你们……你们居然就在爷的地盘上做起苟且之事来了!”
嗯?!
“就算你们青梅竹马,但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私订终身?况你还是待选秀女,此举会引来钉身之祸你知道么?”胤祯声言厉色地将思诺逼到墙角,又贴身到近前,几乎与思诺鼻尖碰着鼻尖:“你偏又去勾引晓棠!你分到这院里就是爷的人了,却与爷的结拜兄弟瓜葛不清,可是什么意思?”
这一通话,不止思诺被问得目瞪口呆,连门外正欲进来的胤祥也呆了一下。遂停了脚步,只在喊道:“晓棠,晓棠!”
“人在哪!人在哪!我一直都在啊大哥!”正走投无路的思诺忙不迭的一连串应声,也顾不上自己的“双重身份”了。
“哈哈哈……”胤祥、胤祯笑得开心,胤祯甚至都直不起腰了。思诺气得直翻眼儿,如月在她身边有些呆呆的。
“两位爷,”来福、顺喜儿也是强忍笑意,“时候不早了,奴才们伺侯爷去早课吧,迟了不好交待。”
“好好,这就走。晓棠,你就留在家里好好反省,等我们中午回来再与你理论。”胤祯终于刹住笑声,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思诺呲牙做狰狞状吼道:“我还要跟你们算帐呢!合起伙来欺负我!”
“如月,你就在这边儿吧。帮思诺梳梳头,做个伴儿。”
“啊?是。”如月回过神来,忙应下了。只觉得十三阿哥的眼中似有些许异样的神情,心中更是微微一颤:
原来,她便是那位美人——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