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和隐约哽咽的声音。胤祥看在眼里,颇有些心疼,却不知思诺的心病在哪里,只当四哥的冷脸一时吓坏了她,便想着说个玩笑话儿让气氛缓下来,遂说道:“四哥家的饭当真这样好吃?倒好象十四弟成天饿着你似的。”
胤祯的心里还有些气,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见识?现在倒知道害怕又哭起来了?听十三哥这样说,就接口道:“我哪儿敢饿着她呢?额娘都拿她当宝贝呢。四哥家的饭菜好吃倒是真的。四嫂,若是不嫌烦,我们以后经常来讨扰可使得?”
兄弟俩个配合倒好,一个解围一个为以后铺路。四阿哥扬扬眉,没说话。四福晋素来宽厚,这两个兄弟又一向走得亲密,因此点头说道:你们有空只管来,只是别耽误了功课,正经差事也要好好办才行。不然四嫂只好请你们吃‘闭门羹’。”
“四嫂放心,我们自然懂得轻重、有分寸的。”二人甚喜,思诺心里也松泛下来,抬头望向四福晋,却正碰上四阿哥冰冷的目光,刚咽下的一口菜险些又哽了上来!
饭后,四阿哥带着胤祥、胤祯到书房议事。四福晋则同思诺、如月说话儿。思诺好奇的性子又上来了,加上四福晋又随和,并不约束她,便在厅里四处走动起来。如月先还担心,后来看四福晋一直面带微笑,并不介意,才放心和四福晋话起家常。又说起这几日在宫中如何,才知道思诺干的那些事儿德妃都听到些了,却也没怪罪她的意思。四福晋倒嘱咐如月,不时提点着思诺些,关上门好说,可别在大场合捅了娄子。
思诺把厅里上下里外都转遍了,便觉得没趣儿,突然想起位传奇人物,就问道:“福晋,府上可有位博才多学的邬先生?”倒问得四福晋一愣,脸上一片惊异之色。如月也奇怪,思诺怎么知道这边府上的事?
“府中倒有几位教书先生,并没有姓邬的。怎么,你是要找人吗?”
“啊不,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听这么一说,思诺心下奇怪,自己嘟哝了一句:“难道我记错了?还是,那人还没来呢?”
正说着,四阿哥带了胤祥、胤祯进来,说是天色不早,要他们早些回宫去。大家又随便说了几句话,四阿哥夫妇便将他们送出府门,并着人一直护送到宫内。
一夜无话。
第二天快晌午时,胤祥、胤祯放学回来,又约着同在胤祯处吃饭。胤祥瞅个空子将思诺拉到一边,悄声问道:“你在四嫂跟前说什么了,四哥只怪我嘴不严,在你跟前混说。”
“说什么?没有啊,我……哦对了,我问是不是府上有位邬先生。”
“邬生造?!你是怎么知道的?”胤祥诧异之极。
“啊?真有邬先生吗?四福晋说没有啊。”
“嗯……那邬先生现是带罪之身,所以此事机密得很,连十四弟都不知道呢。”
“哦,这样啊。”思诺明白了,怪不得四福晋不跟自己说呢。再看十三阿哥的眼神,便笑嘻嘻地胡掐道:“我嘛,我是前几天做了个梦。梦着有位高人,前知五百年后知八百载,先还以为是姜子牙呢!可他说自己姓邬,我想请他给我算算命,他却转身走了。我一路追着,见他进了一个大宅门里去了,门上有匾,写着四贝勒府,所以我昨天才问来着。”
“真的?”胤祥满脸的不相信,谁会信这种鬼话?
“真的真的,不然我去哪儿打听这么机密的事。”
胤祥待要再追问下去,却看到胤祯走了过来,似乎面有“醋意”,连话都酸酸的:“你们商量什么天机大事,连饭也不吃了?”
“哦,思诺说现在天暖和些了,好些花都开了,想去御花园看花儿放风筝呢。”
“是啊是啊,二哥,你房里不是还挂着一对好大的蝴蝶风筝吗?送给我玩儿吧,你一个大男人拿蝴蝶做什么?”思诺一听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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