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走去。离了那些人,思诺的话匣子再也憋不住了,开始着三不着两的说那些衙门啊官兵啊如何如何,又说不过瘾,不过瘾,竟比在宫里还闷。胤祥听了只是笑,也不答话。
“大哥,下回还是咱们几个出去好。不拘束,又能玩儿到一块儿。这次没叫如月觉得很过意不去呢,她也挺想家的呀。再说了,我和你单独出去,她知道一定会伤心的,说不定还会吃醋啦~~~”思诺一边说着一边瞟十三阿哥。这些日子少不了给他们俩创造机会独处——当然,如月服侍十三阿哥的时候不算,那是工作时间。此“独处”特指在有情调的情况下的容易让人意乱情迷的“独处”——也只有这时候,那个拽拽的十四阿哥才会和思诺配合,让他的十三哥与某美女搭档成双,自己则“勉为其难”的带着“呆头鹅”。只是不知为什么,经常到最后,十三阿哥与思诺混到了一处,而十四阿哥则与如月大眼瞪小眼一回,便忙着四处找他们去了。
“吃醋?我倒不知道,如月还好这一口。不嫌酸吗?”胤祥若无其事,一边走一边说。
“呃……大哥,你不是吧?你真听不懂?如月对你怎么样你不会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吧?再说不是太皇太后把她送来的吗?那就是那个意思了嘛,你这是上顺老祖宗的意,下合小美女的心,何乐而不为啊。哎,你刚才还说,我的要求你都记得的,那我要你……”思诺正自顾着说得天花乱坠,胤祥突然扳过她的肩膀,脸凑了上来,近距离地凝视着思诺。思诺立时脸红心跳,与这样的阳光帅哥如此亲密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站着,谁受得了啊?你还看、还看!再看可就……
“晓棠,你若肯应了我一件事,哪怕你有千千万万的要求,我都应了你!”
“啊?”思诺愣了,心里象被塞了一团乱麻:自己真的一直当十三阿哥是大哥的。至于十四阿哥心里那点小九九,倒是早有察觉,只是想不到十三阿哥也会这样。可明明他已有主了嘛,所谓“朋友夫岂可辱”,我李思诺绝不会干那种事!再说,大哥啊大哥,咱们是结拜兄弟耶,你这样子算不算“□”嘞?
“思诺!思诺!”有人在气急败坏地喊她的名字,听着倒象是十四阿哥的声音。唉,这个还没着落,又来了一个!要不~~~你们玩儿耽美?似乎比□的名声好一点啊~~~~~
思诺想着忍不住要发笑,扭脸一看,十三阿哥却早已走远了。真是不仗义,知道中午一点的阳光要来“烤人”,上午九点的阳光就闪了。算了算了,还是自己顶着吧,不就是一通唠叨一通训吗?本人早就产生抗体了,只管放马过来!
俗话说的好“不叫的狗咬人”。这往常叫惯了、不咬人的狗,突然闷不声的咬起人来更“狠毒”呢。思诺现在便是深有体会。满心做好了准备要听十四阿哥大发雷霆一回,却不料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会儿,便带着回来了。又以为今天莫非二哥突然良心发现,要善待自己了。却在吃晚饭时被罚站,饭后伺侯茶水,睡前服侍洗脚——本要抗议一下,可十四阿哥今天愣是一声不吭,要思诺做什么都只是一招手,一比划。思诺只要想说话或是一迟疑,便拿眼狠瞪着她。瞪得思诺心里很是没底,毕竟今天是和十三阿哥单独出去了,而且十三阿哥又说那样的话。再说,人家主子自己奴才,让干点什么,还不该乖乖干去?
她哪里想得到,胤祯是存心要治她一治的。往常不该她干的活计,今日都留给了她,并且没事儿找事儿的又多出不少事端,只让她是围着自己团团乱转,忙个不亦乐乎。这不,还不到四月的天气,这位爷便嚷着热,要思诺守在床边整夜打扇,否则睡不着。本来是专有两个宫女上夜的,如今派给了思诺,惹得那两位满眼幽怨的瞅着她。思诺也是一脸无辜:我可没打算抢你们的位置,谁没事愿意干这个?
瞧,这又挑上毛病了。慢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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