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三哥暗渡陈仓了,竟单独带了思诺出去,一点也不光明正大!
“我当然……给额娘提过了。只是也不象你想的那么简单,好好儿的家里没什么事,回去做什么?若是大家都说想家要回去,都放回去不成?所以额娘也要等个机会才行,不然……宫里这些人,怎么好说话呢?”胤祯现编了些瞎话搪塞。
“我不管!在四爷府上吃饭的时候,你说得好着哪:我回去跟额娘说一声,准你们几天假不得了。哼,一个堂堂皇子,净拿我们这些身份低微的婢女开涮!人家自己碰着机会出去看看,还要受罚!唉!不说是自家没本事,只怨别人不守规矩……还小肚鸡肠的罚人家干这个干那个,我在家里何时受过这种气?让你折磨的,我更想家了,想我娘啊~~~”思诺说着,不禁真的有些伤感。
胤祯本欲再她跟斗嘴的,看出思诺有些哽咽,便说不出那些噎人的话了。想安慰安慰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默了半晌,最后轻声说:“你别哭呀,我……我再跟额娘说说去,就准个假。实在不行,咱们当天去当天回来,可好?思诺?思诺……”
思诺趴在那儿没应声,半张脸埋在被褥之中。胤祯心里一紧,不觉松了手,就从背上凑过去,轻声唤到:“思诺,思诺?”离近了方看清,思诺的脸红扑扑的,小嘴微张,鼻息均匀,竟是睡着了!一时又气又爱,抬手欲打她,又怕惊醒了她,便只捏了捏她的鼻尖。忽又发觉两人的姿势真是暧昧之极——他正趴在她柔软馨香的身体上,她呼出的气息都能吹拂到他下巴上。胤祯有些把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体内燥热得难受。伸手揽住香肩,便要将衣服褪下来。突然思诺动了动,口中含糊不清的呓语了几句,仍昏昏睡去。胤祯却顿住了——差点儿铸成大错!她又不是下三旗的宫女更不是那些,岂能这样无名无份的玷污了她的身子?唉,九哥是怎么了?要当老光棍么?耽误我们这些做兄弟的都跟着光棍,有心仪的姑娘也不好就去请旨赐婚的。
胤祯强压息了欲火,翻身下来,把思诺翻转过来躺好,又盖上被子。自己则挤在床沿儿上半歪着。看着思诺动人的脸庞,胤祯不觉象个老妇人一般,轻声的絮叨起来:放了学如何火急火燎地回来看她;又如何慌手乱脚地去毓庆宫找她;又是怎样的气恼与忌妒十三哥,苦等着他们回来;在看到她与十三哥在一起时,又是如此的伤心与气愤,又抹不开脸向十三哥发火,只好高声叫着她的名字,待十三哥避开后,才将她悻悻地领了回来。因爱生恨吧,才要这样的惩罚她一下,希望她知道,他是多么在乎她,多么不能容忍,她与别人单独在一起……可是思诺啊,竟睡得这样的香甜,偶尔说几句梦话,傻笑一下,便抱着枕头又睡实了。胤祯看着看着,便也笑了,这样守着她,真好~~~~一阵倦意袭来,就在床边上,沉沉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