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嗯,我和十四弟也这么猜测的。”
如月左右看看,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胤祥笑道:“怎么了?来福又不是外人。”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如月低了头。
胤祥便吩咐来福站在门口,不许人打搅。如月这才又接着说:“我看她啊,不是一般的想家呢!”
“哦?怎么说?”
“您想,她断不了和家里有书信来往,她额娘也时不时地进宫来,每次来也都见得着的。怎么还会想家想成那样?都说她是在民间跟着奶妈长大的,我看,她没准儿是想把她养大的奶妈了。”
胤祥心中思忖,如月这话很有道理啊。
“可她平常跟我说话,一会儿说娘一会儿说额娘,见我疑惑,就岔开话儿,不再提家里的事。我猜着,大概是认回了本亲之后,她阿玛、额娘不愿让她再去见那个奶妈了。所以她写信也不放心,从她额娘那儿也打听不着,定要自己回去探望才放心。”
胤祥点点头:“你说得对。一定是那天的一通折腾,便想起有娘在身边的好处来了。”胤祥的眼中闪过一些伤感。
“还有……”如月突然又停住了,想着这话该不该说。
“还有什么?”
如月低下头,还是不要告诉他吧,于是改了改话儿:“还有,您不觉得,思诺有此喜怒无常的?或许两位爷不常在她身边,觉不出来。我却是常碰到这样的事,好好的,不知什么事或是什么话做了引子,思诺就突然失了神,眼中还有泪似的。我要问她,她必然是答非所问的。再问,她就会想着法儿带我疯玩一回,大笑大闹个痛快。有时大家正玩乐得高兴,她会突然有泪流出来,又忙忙地擦了去,装着没事儿人似的。我想她是在刻意地忘记……忘记她的奶妈,忘记她在杭州的生活。可是毕竟养了她十几年呢,怎么忘得了呢?”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样了。有时她玩闹起来,竟象故意地要去违背一些规矩似的。大约是想以此痛忘了彼痛吧。如月,你想法子问她一句,她的奶妈在不在张府。若是在呢,我就直接向德妃娘娘给她告个假。若是不在府上,那她想要见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咱们另做打算就是了。”
“是。”
“哦,这事儿……不要让十四弟知道。”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