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好,原来是想着,万一诸事不利,再让思诺与九阿哥相见,最少也能做个九福晋的,可如今……还是先不让他们见着的好,能避一时是一时。想着,便捉摸着如何让思诺离开。偏这时,赫舍里说话了:“思诺啊,一会儿太子爷和阿哥们过来敬酒呢,你可把面颊、唇边都擦干净。”
说着,拿着手绢就要给思诺擦,却被思诺一把推开,不耐烦地说:“我自己有!”又吃两口菜,喝了口茶顺了顺,才拿出自己的绢子擦了擦嘴。赫舍里又说:“你在宫里,太子爷没少关照你。一会儿我和你阿玛要说几句感谢的话呢,你也敬太子爷一杯。”
不料这句话却说得思诺大倒胃口,一想到时肯定这两口子会是一幅巴结奉迎的嘴脸,自己定会干呕,岂不辜负了刚进肚的一堆好菜?于是一捂肚子,拧起眉头,说:“哎哟!肚子突然疼起来,我要出恭!”
顿时张德忠和赫舍里都是一愣,怎么偏这时候……但是张德忠马上有些明白了,而且他正想着如何让思诺避开九阿哥呢,便忙接口说:“那快去吧,快去吧,小心些,别迷路!”
思诺应着,猫着腰一溜小跑地打侧门走了。赫舍里也不傻,知道思诺是不给自己面子,也不给太子面子,更气的是张德忠就这么着把她放跑了!狠狠地瞪了张德忠一眼,那人连忙赔笑:“夫人,这是没办法的事,连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啊。一会儿她就会回来的,别生气了啊,你看这一桌的好菜你都没怎么吃呢。来来,为夫给爱妻夹菜。”
果然,不多时太子、阿哥们就到了他们这一桌。一看只有他们两人,太子一愣,表妹哪里去了?胤祥、胤祯则是心里一慌:那丫头又跑哪儿闯祸去了?可是张德忠夫妇并未解释,想来也是不便开口,但看他们面色还好,众人也就不理论,大概只是赶巧这时有什么事儿离席了吧,于是就接着往别桌去了。
再说思诺,满肚子的食物尚未消化,出的什么恭?想要出宫倒是真的,只是她没长翅膀,也不会土遁,出不去。看着远处高大的宫门好不郁闷,于是溜溜达达的往御花园消食去了。
因为人都往太和殿去了,这里倒也清静。思诺看看花看看水,不过是和往常一样的景致。而那些亭台楼阁都喜气洋洋的装扮上了,此时却更让思诺觉得落寞。一见到张德忠他们,她就不得不想起前途来。到底要选谁,才能将自己的一家人救出危难?可她又不甘心就为了这个目的去选了谁,那是关系一生的事呀。何况,心里的那个人儿,又是如此的难以忘却……
爬上了一座假山,视野开阔了许多。只是心情,却不能这样豁然开朗。谁能想到,竟在紫禁城里遇上了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若所有的阿哥都只是看上她的家世,或是贪恋她的美色,那她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去选择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对象。可偏碰上了这么两个多情种,她知道他们两个不论选谁,都会爱她护她一辈子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不忍心去玷污了他们的真情。
印堂……我们的真情又该如何收场……
泪珠儿断了线似的从腮边滑落,胸腔一团堵闷。思诺摇摇头,还是别想了,又有什么用?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他能有多大的力量将自己接出宫去?不如忘了吧,把心就放开去,去接受另外一个人,也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吧……
那对镯子~~~思诺觉得有些好笑,十四阿哥竟象是个孩子一般。他不说难道自己就不知道他的用意吗?那可不是寻常的首饰,他也说了是德妃娘娘赏的,还要自己天天戴着,不就想给人看的吗?不就是想证明些什么吗?也许,该隧了他的愿吧。反正,自己是绝不会和如月抢老十三的,也知道他的嫡福晋不是什么赫舍里氏。咦?那历史上老十四的福晋姓什么?思诺一愣,莫非自己,不管跟了谁也只能是个妾?真泄气!
长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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