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疲惫,一个多月的马车颠簸,颠的我是睡不着吃不好,全身骨架都要散了。这古人要出去玩一趟还真是不容易啊。
总算能正儿八经的睡在床上,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想是早已过了晚膳时间,肚子也“咕咕”的跟我提意见了。
祥璞见我醒了,说:“四爷来过了,见姐姐睡着,没让叫。四爷吩咐给姐姐留了饭菜,我这就拿去温。”
四四来过了?我眼角余光一扫,发现枕边放了一个褐色的木盒。打开一看,几个小瓶子,艳艳的红,沉沉的蓝,灿灿的金……打开一个瓶子,一股植物的清新散发了出来。颜料?我想起我在帐篷里描图腾的情景,他……都看到了吗?
祥璞拿了食盒回来,在桌上摆放好。我吃了两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是感觉比路上的菜那是好吃多了啊。怎么说来的,叫做不吃不饿,吃了才饿。我忽然感觉很饿很饿,就淅沥哗啦的对付起盘中餐来。祥璞大概没有见过哪家的小姐这样吃饭,一时间愣住了。
我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下来。我就这么一边吃一边和祥璞聊天,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喂了个肚皮滚圆。从祥璞口中得知这东书院,除了四四读书倦了在这里休息而外,从来没有住过其他人。我这间房是今天才收拾出来的,对面就是四四的书房。
“府里有其他空屋子可以住吗?”话一出口我就悔了,这偌大一个王府,怎么可能没有屋子可住人呢。
“有的。”祥璞说还有几个空着的小院落,一面收拾起碗筷来,“时候不早了,那边的福晋们这时候都差不多睡了呢。姐姐若没有什么事情,也早些安置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呢?既不用伺候人又不用写作业,连行李都没有一个。手机早就没有电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一个月来只能看天黑天亮。说起来,在家的时候,有时忙学生会的事情回家都八九点了,为了不打扰邻居休息先练一小时琴,再写完几门功课的作业,想不到十二点都难。早晨最晚七点也就出门去学校了。好不容易星期天能看看电视还要学画什么的。古人是早睡早起的而且不存在星期几的问题,不像现代人有丰富多彩的生活和激烈的竞争。今后我就要习惯看天色过日子,要跟KFC、电视、电脑、手机短信彩信什么的SAYGOODBYE了。
也许真的是旅途劳顿,我不一会儿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