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子衿(清穿)》
第二卷 第三章我脊梁上那是一阵阵的凉风飕飕,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昨个晚上我被四四裹在他大大的斗篷里面,她哪见得到我衣衫单薄了?听她这么说,我这时恐怕已成了府里茶余饭后聊天的内容了,那些丫头嬷嬷背地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咽了口口水,摸了摸鼻子,赶紧说:“有劳福晋操心,诚惶诚恐。您若不嫌弃,就叫我墨寒吧。”
“啊,好啊,墨寒,我一见你就有种自家妹妹的感觉。”那拉氏还是浅浅的笑着,眼睛停留在我脸上,是在判断我值不值得她花点心思吗?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拉氏没有必要讨好我,这么做难道是拉拢?可是拉拢我也没有什么意义啊,四四又没有表明要娶了我,即使是娶了也不过就是几个小老婆里的一个,又能怎么样呢?咦,怎么想到四四会娶我,真是白天做的美梦啊。我讪讪的干笑了一下。
北京的冬天还真是冷。我生平头一次领教北京冬天,实在苦不堪言。鼻子冻的像草莓,脸上皮肤皴裂,红红肿肿的,干冷干冷的风往脸上一吹,真像是刀子在割,涂了多少什么芙蓉茯苓白玉膏都没有用。外面天寒地冻,屋里也不好到哪里去。那时北方没有现在全城供暖的技术,屋里两个暖盆都被祥璞他们烧得火旺旺的,我把能穿的全穿上了,怀里抱着手炉,还是觉得不暖和。我一面怀念着江南的温润,就算是冬天,空气也感觉是温湿的,呼吸起来就像做SPA。还有空调,满室暖洋洋的只要穿春装就可以了。一面只能用雪莱的名句安慰自己: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祥璞笑我像窝在洞里的熊,倒不像是草原上的女儿。我,我本来就不是草原的女儿啊!
“侧福晋吉祥。”厅里面小禾子和小粟子的声音传进卧室。是哪位侧福晋来了?我赶忙从床上跳起来,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钮钴録氏。钮钴録氏长的清秀,不属于美艳的类型,带着点淡淡的忧郁。她这还是头一回一个人到我这里来,以前都是陪着那拉氏一起来的。
“熹……姐姐!”钮钴録氏是后来的熹贵妃,后来的后来的太后,加上她本身性格柔弱不好强,我有意无意的都想和她亲近一些。但是没有想到一脱口竟然差点将“熹贵妃”叫了出来,幸而赶紧改口把“贵妃”变成了“姐姐”。
钮钴録氏一愣,显然是不明白我这声“熹姐姐”是从何而来。我忙上前请安:“福晋吉祥!”又逼自己挤出点眼泪,向钮钴録氏撒了个谎:“墨寒方才见了您,一时间恍如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只可惜……只可惜,姐姐她,她已经……”
钮钴録氏也很是动容,拉着我的手坐下,说:“早就听闻你……,真是可怜啊。”又问道:“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想也没有想过钮钴録氏还有这样一问,就随口说:“姐姐……名为墨熹。”
“墨熹,也是好听的名字呢。好妹妹,别难过了,去了的人已经去了,你还要好好保重。”钮钴録氏竟拿帕子为我拭了眼角的泪珠,“你要愿意,往后就叫我熹姐姐也可以的。”看她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心计,完全出于真心。我反倒因为骗了她而有点羞愧,脸一红,谢过了她又轻轻叫了声:“熹姐姐。”
“好妹妹。”钮钴録氏笑得温柔,问:“你这里可够暖和?今年特别的冷,我今天就是特意来看看的。”
“墨寒这里挺好的,嫡福晋早就吩咐照顾了。”我见钮钴録氏略带担忧的眼神,想起自己还抱着两个暖手炉,又说:“只是墨寒有点不习惯。让姐姐操心了。”
“倒真是我瞎操心了。既然姐姐已经吩咐过了的,一定照顾的周全。”钮钴録氏牵起我的手,说:“姐姐是个好人,贤淑又识大体。身为嫡福晋有很多不得已,她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也都为爷做了,其实姐姐她也不容易。”
我霎时觉得脑子有点迟钝,是钮钴録氏看出我对嫡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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