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会受什么刑吧?
“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全身一哆嗦,说还是不说?我在宫里这几年,因为知道一些历史,所以没什么争的也没有依附个高枝的意思,反而平平淡淡明哲保身的得了太平的日子。可现在是十三,十三要是进了宗仁府……我不敢想,尽管我知道十三是雍正八年才去世的,可是那宗仁府……我一咬牙:“皇上,恕奴婢大胆,奴婢也觉得不是十三阿哥所为。十三阿哥平日孝敬皇上和娘娘们,对兄长尊敬对弟弟爱护,是不可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的。奴婢想……皇上心里也相信不是十三阿哥。”
“哦?”康熙眉头一皱。
我害怕的要死,话已经说出来了,要打要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奴婢该死,奴婢知道不该说这些话,请皇上责罚。”
“你也知道朕要罚你!来啊,将墨寒拖出去杖责二十,关黑屋。”
打我的是陈顺儿和刘保儿,他们跟我已经熟识,虽没有什么深交而我待他们也不错。陈顺儿问:“墨寒姑娘今天犯了什么错,皇上竟要打二十下?”
看着他们一脸茫然又着急的模样,我说:“皇上说打,你们就快打,问那么多,仔细了你们自己的皮!”
自然是打,打得还不能轻了,一板子一板子打在身上,我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疼来。不一会儿,我嘴里就满是腥咸味道,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溢出来。陈顺儿急了:“姐姐,你疼就喊出来吧,李总管没让堵你的嘴,就是让你能喊出来,疼的能好些。”
我勉强朝他扯了扯嘴角,示意他不要说那么多话,以免惹祸到他自己身上。二十板子打完,我眼冒金星不能动弹,但是意识却异常清醒。身上衣服粘在打破了的皮肉上,轻轻抬一抬手都会扯的生疼,不用看也知道皮开肉绽了。心里有点恨恨的:怎么没有把我打晕过去?晕了的话,起码就不知道疼了。
两个不是乾清宫的太监把我的眼睛蒙上拖了出去,关进了那个所谓的“黑屋”。这个“黑屋”具体再现今故宫的什么位置,我分辨不出来,也有可能现在的故宫里已经根本没有这个地方了。不过倒是个名副其实的黑屋,墙是石壁,门是石门,都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缝隙,透不进一丝光线来。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这就是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疼的钻心,被打了二十板子是打在后面,刚刚又被那两个太监像丢小猫一样丢进来,前面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我像软体动物一样蠕动了一下,头就撞上了一块大石头的一角。难道是个石床石凳什么的?看来“黑屋”并不大。我干脆趴着不动了,省得又撞的头破血流,伤上加伤。想起在四四家里摔得那一跤,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黑暗是会让人精神崩溃的,美军在伊拉克虐囚其方式之一就有把囚犯关进黑暗里。想那老美才不过两百多年历史,敢情这招还是跟中国爷爷学的呢。我也不知道我趴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漫长,漫长的想撕自己衣服掐自己脖子。原先还觉得疼,肚子也觉得地面生冷,后来慢慢的全身忽冷忽热起来,手脚发麻,头发晕,有点像醉酒那时的感觉。没过多久,是真的晕厥过去了。
“十三!”我猛然坐起来,一下子扯到全身筋骨酸疼钻心,抬眼一看,已经是自己的卧房了,瑛琪守在旁边,正趴在床边小睡。
“墨寒姐姐你醒啦,快躺下,太医说你不能乱动,你都昏睡了几天了,迷迷糊糊的还念着十三阿哥……”瑛琪抬起头,眼球满满的是血丝。
“十三阿哥怎么样了?”我顾不得身上疼,急急的问:“皇上下旨了吗?”
“十三阿哥禁去养蜂夹道了。”
“哦……”原来还是如此。我指了指喉咙,瑛琪很明白的给我倒了杯茶:“姐姐自己都这样了,还念着十三阿哥……真怕你醒不过来,听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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