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将我冻出三尺寒冰来的态度,“当”抽出了佩剑。
寒光一闪,我不由自己跪下了:“祯,可否听我说完……等我说完,你还是觉得……你就动手吧。”
“说!”胤祯冷冽的一眯双眼,直直站立着有如一尊战神。
“我要说的,其实你都明白。你奉皇命出征,如今偷偷回京,是何罪名?将军印,你倒是带回京还是不带?带回,便是蓄意谋反;不带,则至少是玩忽职守……这些,你比我一个妇人要清楚的多。还有,你怎么知道四爷那边没有设好陷阱等着你去跳?”我咽了口吐沫,抬起头,看着胤祯寒光闪烁的眼眸,就算四四已经得手,这是历史,胤祯也还是不知道的,“再说,皇上最怕的是什么?”
胤祯思索了一会,眼神缓和了不少,佩剑当一声又回到剑鞘中,我松了口气,坐在地上。他知道,皇上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有生之年被自己的儿子逼宫篡位。胤祯如果回京,多少理由也没有办法洗清逼宫之嫌。
他的手紧紧握住剑鞘,握得手指发白没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