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姑娘何苦在这里伤神。”晴霜将茶奉上。
“好晴霜,你快说了来。”几个人的眼光登时全落在晴霜身上。
“姑娘们先遣了人去打听,看有没有茶楼饭馆什么的店,可以在楼上看到迎接礼的。叫人在那一日将店包了下来,姑娘们在楼上看,岂不妥当?”
“这话说的极是,我立刻遣了柳总管去。他做事,我们尽可以放心的。”长宁一听这话,便立刻叫了一个媳妇去传了柳总管来。长亭长乐欢喜不已,画儿黑水晶也似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却又生出一个主意来。
几日匆匆过去,柳家的总管做事的确是极麻利的,那一日长宁吩咐过后,第二日便来回话说,找着了一处酒楼,正巧建在了内城墙那里,若在楼上,整个迎接礼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眼看公主回京的那一日马上就要到,长宁与大少夫人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便清闲了起来,反倒是画儿开始忙了。这一日公主回朝,太夫人和柳夫人,两位少夫人都早早的大妆朝冠,天还未亮便坐了轿子入朝去,眼看时候差不多了,三姊妹都装扮停当,在抱厦里等着画儿来便出发。
“你们再去看一看,看画儿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不来?”长宁眼看时间到了,便向两个丫鬟吩咐道。那两个丫鬟答应着去了。
“这两日大姐和大嫂子都不忙了,偏画儿又开始忙起来。我到风雨园去找她说话,她却总是和晴霜晴雪两个丫头在内室里不知道做什么,我问她,她又只是笑,只说过几天我们便知道了。谁知道那个小妮子在弄什么玄虚。”长亭撇撇嘴,端起桌上的茶,放在手里啜着。
“大姑娘,大姑娘——”那两个去叫画儿的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怎么,画儿那里出事了?”长宁手整着披风,头也不抬地说。
“不是!大姑娘您看——”长宁抬起头,顺着小丫头手指方向往抱厦门口看去,这一看可了不得,睁大了一双妙目,旁边长亭一口茶喷了出来,只呛得咳嗽不止。抱厦里的媳妇丫鬟们看去,不由一个个都傻了眼蒙了心。
只见那抱厦门口却不见画儿身影,只立了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来。细细打量去,头上乌亮黑发由儒巾束起,身上一袭秋香色长衫,只在腰间系着丝绦玉佩,领间系着丝巾,手上拿着折扇,大大方方站在那里,只望着她们笑,真个是目若寒星身若竹,秋水为神玉为骨。那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看过来,一屋子丫鬟媳妇们无不脸红心跳的,只暗道从哪来这样一个暖玉似的公子,真真是转盼多情,风流倜傥。
“我说你这几日在做什么,原是为了这一身行头?!”长亭站起身来,走到那公子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回:“虽说你身材是矮了些,但这样出去,也可以迷煞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了!可别我们这一趟出去,回头就有人来提亲,说要把自家女儿许配给贵府的‘柳公子’,那可如何是好?”
“这倒也好办,只说这‘柳公子’自幼有了未婚妻,便是那美若天仙,艳若桃李,才貌双全的长亭姑娘,这样可好?”那公子眼珠一转,也笑嘻嘻答道。听她们这样一说,长宁长乐再忍不住笑了出来。
“画儿!我把你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东西,这衣裳是从哪里来的?你怎生想到扮成这副模样?”长宁忍住了笑意,向前问道。
“大姑娘,那日你们商定了要去看热闹,我家姑娘便求着我们做了这套衣裳,又寻了这些配饰来,偏要打扮成这副模样了去。我们拿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就随了她去罢。”晴霜晴雪手上捧了披风进来。主仆三个往那里一站,翩翩贵公子再加上两个如花似玉的侍女,真真是一幅画来。
“我原是想,若是四个女孩子出去,不甚妥当,虽说有随行的护卫们,但也难保生出什么事来。穿了男装,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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