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别的地方,都打扫干净。省得到时候让爷看着笑话。还有,明儿给我备车,我要进宫见娘娘,快去“
李公公看着我,顿了一下,好象有话要说,可最后又咽了回去,转身出去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我得先到各处去打打预防针。再说,我还有秘密武器呢。
几天后的晚上,洗完澡,我披着长袍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天色已暗,再有一个时辰,那位十四爷就应该走进府门了。这是他自己的家,还有自己的女人。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考验,我想还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个老板。以我的历史知识,他们这些人在女人方面,可是比较博爱的,那么按我的安排,他今天晚上,不,应该是这几天大概都不会有时间过来打扰我了。
宫中赐宴之后,他回来后会先沐浴更衣。夜宵摆在青姐那儿,他如果不和青姐小别新婚的话,书房里那两个丫头也他应该中招了。
那两个丫头我可是比着青姐的样子找的,还特地请来了宫里的教养嫫嫫调教了一个月。他年富力壮,又出门达半年之久,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定力去做柳下惠。
明天一早,宫里会有人来接他。等他和娘娘见过面之后,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那时候主动权就在我手里了。我想,我起码可以匀出一段时间来试着接受这个男人了。这样虽然有些不入流,却是我不得已而为之的,我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阻挡他。新婚三天就分别的夫妇,怎么说都应该是相见恨晚的,可是,这种自荐枕席的事情,杀了我也干不出来。老天,就保佑这位十四阿哥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吧,哪怕把我打入冷宫,我也认了。
一阵风刮过,过了中秋,风中的凉意已经能让人打颤了。为了安排这些,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睡好了。
到现在我才觉得一切已经是天衣无缝了。
我转身回屋,却觉的一阵天旋地转,向下软去…
我又回到了那种凉彻刺骨,但又从骨头里冒出火焰的梦境里。有时候我能感觉我飘在天花板上,看到我的床前坐着一个年青人,自己居然在用手摸着他的脸,而那个年轻人也用两只手包住我的手。手上全是刀剑磨出的茧子,我能真切的感觉到它们摩擦我皮肤硬而微疼的感觉。
有时候我能看到他在喂我药,很耐心的在喂。
我一直都在房间里飘着,看着玉忻的身体在床上毫无知觉的躺着,突然我明白了:纵然我千算万算,我还是算错了。纵然我知道玉忻爱着十四,可我却低估了十四的良心。她是他的发妻,他们曾相处过三天,原来他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这些王子、天皇贵胄,他们居然还有这一点真心。
睁开眼睛,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这病发作起来来势汹汹,去时也如雷霆。只要醒了就没事儿了,就是身体有点虚弱。这半年来,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我应该是在慢慢的适应这具身体。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躺在窗边的软榻上。很长,那张在我十分舒服的软榻只能搁下他三分之二的身体。一缕下午的阳光斜斜的透过窗户,射在他的身上,竟象给他涂了一圈金边。还有一丝阳光漏在他的脸上,侧照着,使他的脸变的很有轮廓。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我才想到,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
他的脸很英俊。阴影里的眼睛我看不清楚,但是能看见英挺的鼻梁和坚毅的嘴唇。是啊,他和他的家族流淌着的,是充满野性的彪悍的血液。这是清朝的前期,他们入关才不过六、七十年。那血液还没有被中原的轻风细雨稀释,搀杂,也没有后世的孱弱。尽管他们的血液里充满了近亲结婚的混乱,但现在它们是健康的,有活力的。
有那样一个好学又能干的爹,他和他的兄弟应该从小就受着良好的教育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