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两位大侠。鬼才相信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我,他们要给皇上送信,就肯定和各地官府、兵营有联系,放着这么好的武器不用,让我再去花冤枉钱,再浪费时间,我才不干这种傻事。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在我的注视下乖乖的去干该干的了。到后来,不用我看,他们就知道自己主动去解决问题了。这两位大侠被我训练成了标准的奸商了。他们现在疏通官府,经手巨额的贿赂,已经十分熟练。我想老康要是知道,会气疯了。原来他晚年的吏治腐败,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自古以来,官和商就是结合在一起的。历数古来的大贾,哪个是靠白手而成巨富的。即便是范蠡,他如果没有靠以前的人脉,又有几个人知道眼前的陶朱公就是以前的范大夫。而吕不韦更直接,把一个皇子当成了货物来囤积。了解人心,就是一个交易的过程:我给你便利,你给我舒服。只有平等的等价交易,才能保险。
三年之后,我开始做茶叶的生意,我把钱全投进了茶山上,每年在茶叶上挣的钱和近一半毛皮的赢利,都投在了茶山上。到了第五年,我已经在福建拥有了近二十座茶山,市值已达二百多万两了。
虽然身处江湖,我却比以往更能感觉到皇上的影响。我的生意在飞速的发展,可我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投机取巧的产物。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对那些老实经营的商人来说,这是无根的买卖。所以到了最后,我大都是采取批发的形式,尽管我也取利,但我的心里会舒服一些。
从康熙五十一年,二废太子,胤祥圈禁。夺缔进入了白热化,这是最后的十年了。即使我们远离朝堂,也能感觉到那逼人的霜刀雪箭。我开始给十三送银子。也许是我的古道热肠,还有一点投资的心理在里面,他在雍正朝可是宠臣。到时候山不转水转,总能碰到。在我,不过是些许,而在他,却是雪中送炭。十年的圈禁,如果不疯,那是十三的心理素质超好的。可我忘不了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哈哈大笑,我忘不了在热河行宫他教我射箭,我也受不了那么一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在十年的时间里只能坐井观天。这场夺嫡从一开始起,就没有对错,只有胜败。他现在拼了自己,做了废太子的陪葬。算是够义气了。胤祥,不过是政治的牺牲品。
闲来无事,我总是翻看手里的一摞拜帖,这局势的变化,使我不得不及时调整自己的敲门砖。老八的没用了,十三的也没用了。还是十四的最多,因为一张也没有用过,我拿他的又最不费力,临走的时候我抄了二、三十张,真可惜。他现在可是圣眷正隆,响当当的一块敲门砖,可是我不能用。我用别人的,是我巧取;而我用他的,却是豪夺了。我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拿了这么多。翻开,里面的字我已看了多遍,可每次还是忍不住要看,他现在,该有几个女人了,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在惦记着他的玉忻,也许忘了。经过这几年的风雨,我却发现我也许永远也脱不开这点牵挂,还有我的孩子。
江湖生活,于我,是一种锻炼,也是一种历练。这是我上一辈子的理想:我终于不用顾头顾尾,凡事请示了。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来为自己做一件事情。而且,我现在已经基本成功了。作为一个女性,无论在什么时代,要想在商场上纵横,都是十分困难的。人们似乎只看你的两个特性:你的美貌,或者是你背后的权势。而一个女人的真材实学几乎没人去留意。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无论是现在还是在将来,我的行事并不都是见的了阳光的。我用了最便利的方法助我成事,这一点真是古今皆通。我已经不用拷问自己的良心了,这种招数我用得太熟练了。现在我已经不用对权势深恶痛绝了,因为我能利用它了。
我原不过是一个芸芸众生,不过是因为偶然让我窥到了繁华的一角。我印象很深的是张爱玲一本书的封面:在一个曲院花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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