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这个女子,她用人心来为自己铺路,心思之冷静狠决,真是我平生仅见。她做生意的方式,用官府来给她的生意开道,再与巨额贿赂。这般对人心之了解,我都感觉有些可怕。可她对老十三的作为,却是深有侠义之心。
以前,我每年和她说说话,听她对我说的那些开解的话,我只是觉的放松。觉的她没有把我只当成皇帝,象一朵解语花。我欣赏她。所以当她来求我的时候,我帮了她,我也是帮我的儿子。让他看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可是现在,对这个女人。我却…。这样的女人,不是解语花,当知己也可惜了。她是搭档、是可以依靠的大树、是面对地狱,只要身边有她也不会怕的伴侣。老十四、老十四,那样一个女人,你竟让她走了。
我知道,她来求我,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回来的路。否则的话,以她的见识,她大可以不告而别。她临走时和我说的那句话,她的一切,都是为着十四在想。我想她的心里,还是爱着老十四的。
她走的那么决绝,仍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她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我原本以为她不会回来,可是她最后的话,让我肯定她一定会回来的。现在我常想:如果在二十年前,老天让我碰到她,我会怎么样对她。我不怕把她放到后宫里。那样的女人,在哪都能生活的很好。她爱人,也会自保。如果哪一天她不爱了,她宁可自杀,也不会示弱。是啊,把她放在后宫可惜了。她是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的人。
她那样的人,可以让人不去注意究竟是男是女。
五年,过了五年,我那老十四才把皇封放在我面前,才一口断然的拒绝了我的赐婚。五年的时间,他才认清自己的心。不,他看不清哪个女子。只有我,才能把她看清。不过,老十四能把皇封放在我面前,凭这一点,他可以和她共渡一生了。五年,时间还不算太长。
我对老十四说“你回去等着吧,她,应该快回来了”